火药爆炸声,震得她耳朵生痛。此刻,她的耳朵还没有完全恢复。
窑洞冲天的火光,刺得她双眼生痛。她的视力也受到了影响,看不清太远的事物。
隔得太远,哪怕声音熟悉、身形熟悉,谢时蕴也不敢确定。
“是我,王今樾!”王今樾腿长的优势,在此刻昭显无疑,他三步并做两步,离谢时蕴越来越近了。
谢时蕴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听清了他的声音。
是王家少主。
她安全了。
谢时蕴呼了口气,却没有急着将匕首收起来,因为……
有一个人,比王今樾来得更快!
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就超过了,用双腿走路的王今樾,抢先一步出现在谢时蕴的面前。
“谢时蕴!”
比王今樾快一步的萧彻,带着狰狞的鬼面,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时蕴。
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谢时蕴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你是?”这声音她听着也熟悉,但又感觉没那么熟悉。
她的听力,真出问题了?
谢时蕴仰头看着来人,目光透着一丝怀疑和不安。
她手中的匕首没有收起来,但也没有多少防备。
她对王今樾,还是很信任的。
与王今樾一起来的人,是友非敌。
“萧彻!”你未来的主公!
后面那话,萧彻没有说出来。
但他对谢时蕴,志在必得。
谢时蕴这样的人,只能也必须为他所用。
“萧彻?你姓萧?”谢时蕴怔了一下,随即大胆猜道:“你不会就是,我那个未曾谋面的未婚夫吧?”
不然,她实在想不到,这个时候还会有第二个姓萧的人,出现在这里。
“不是!”
“本……”
靠双腿,晚一步过来的王今樾,与萧彻同时开口。
王今樾说得又快又急,甚至打断了萧彻的话,“阿蕴,他不是你要找的人。”
“他已经成婚了?”谢时蕴皱眉问道。
若是的话,就算是她的未婚夫,也不能要了。
她不跟人抢男人。
“那倒没有。”王今樾摇头,微喘着气道:“但他父母早亡,不可能给他定下未婚妻。”
“嗯。”马背上,听到“父母早亡”四个字的萧彻,勾了勾唇,漂亮的眉眼透着几分邪肆不羁。
可惜,隔着面具,没人看到。
“父母早亡不代表没有父母,你就这么肯定,你早亡的父母没有给你定下婚约?”谢时蕴认真的分析,并拿自己举例,“我也父母早亡,我母亲还不是给我定下了婚约。”
她渣爹虽然还活着,但在她这儿早就死了。
所以,她也算是父母早亡了。
“任何人都有可能,唯独萧……不对!”王今樾想也不想就摇头,说到一半猛地怔住,而后倏地看向萧彻,颤声道:“萧彻,你是不是跟我说过,你母亲曾为你定下了一桩婚约?”
琅琊王氏曾想与萧彻联姻,他记得萧彻当时说的是,他母亲曾为他定了一桩婚约。
所以……
王今樾看了看谢时蕴,又看了看萧彻,眼中满是震惊!
这两人,不会真的是未婚夫妻吧?
萧彻不会真的,就是阿蕴那个不负责任的未婚夫吧?
不是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王今樾心里就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难受和憋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