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这明显,是在宣示自己的不满和霸权。
鲜卑和羌族,在他的眼皮底下,绑走王家少主的好友,那是打萧彻的脸。
萧彻逼鲜卑族交出慕容燕,给鲜卑族施压,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以强势的姿态告诉草原各族,他萧彻不可惹!
但萧彻不这么认为。
“作为既得利益者,你应该谢本王。”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谢时蕴都得了利,那就该谢。
谢时蕴暗道不妙,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一脸郑重地道:“万分感谢镇北王,谢氏阿蕴铭记于心。”
“本王需要这种没用的道谢?”萧彻嫌弃地道。
出了建安,这谢家女郎倒是小气了不少。
“不知王爷想要什么谢礼?”虽然是第一次跟萧彻打交道,但莫名的,谢时蕴就是知道,这是一位不好打发的主。
不过也好,能用些许利益还的人情,都是小人情。
只要镇北王开口,她就给得起。
然,萧彻完全没有开口的打算,而继续把皮球,踢回给了谢时蕴,“不急,你先处理脚伤,也顺便想一想,你要怎么谢本王!”
他不清楚谢时蕴的家底,他怕自己狮子小开口。
毕竟,在建安的时候,他就见识过谢时蕴的财力。
现在出了建安,也不知谢时蕴又攒了多少家底。
他贸然开口,要少了,降了谢氏阿蕴的身价,岂不是不美。
“行,王爷要是想到了,也可以随时开口。”谢时蕴爽快地应下。
左右不过是损失一些财物。
她最不在意的就是财物。
若能用些许财物,换来在西北的平安,她很乐意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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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蕴与萧彻谈完,没有跟着萧彻与王今樾朝主营帐走,而是很有分寸地提出,能不能请萧彻给她安排一个营帐,她要收拾一下。
萧彻招来亲卫,正要安排,王今樾主动道:“阿蕴,我带你去。”
“不必这么麻烦。”谢时蕴看得出,萧彻与王今樾有事要谈,果断拒绝了。
但为了不让王今樾自责,谢时蕴又适时提了一个请求,“不知王少主,可否给我安排一个女侍?再给我找一身能穿的衣物。我这一身乱糟糟,迫切的需要打理一下。”
她身上还披着王今樾的外衣,实在不方便。
这也是她不跟着萧彻他们走,主动提出要去收拾的原因之一。
再加上脚上的伤,虽然不严重,但走多了路总是疼的。
先前没有办法也算了,现在到了大营,人都安全了,她就没必要委屈自己了。
“是我思虑不周,我这就给阿蕴你安排。”王今樾面露愧色,忙作揖向谢时蕴道歉。
他光顾着想,萧彻要对鲜卑族出兵的事,忘了还未安顿好谢时蕴,实在是他的不该。
然,萧彻又抢了他的先。
萧彻越过王今樾,直接对亲卫下令,“要什么给她什么。”
同时又对谢时蕴道:“女郎不必客气,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他去。毕竟,女郎是要给本王谢礼的。”
“多谢王爷。”谢时蕴向萧彻作揖道歉,又朝王今樾笑了笑,“王少主,这里是镇北王的地盘,我们听镇北王的安排就是。”
听他的就对了。
萧彻赞许地点头。
果然,只要谢时蕴不念着,她那个该死的未婚夫,行事就正常多了,也让他看着顺眼多了。
看样子,他确实得快些找到那个人,然后赶在谢时蕴之前,动手把那人解决了,让谢时蕴断了靠男人的念头,好一心一意为他卖命。
嗯,就这么决定了。
萧彻抬手,示意亲卫带谢时蕴下去安顿,同时给暗卫打了一个手势,命令暗卫盯着谢时蕴。
免得谢时蕴趁他不注意,先一步找到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