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秦猛派袁飞、王善带十多骑兵原路折返。
除了少数人,没人知道他们已经离开。
秦猛望着越来越近的边寨,朝身边虬髯大汉常勇说:“常勇,你身手不错,有没有兴趣加入边军,做个队将?我铁血军寨缺你这种好手。”
“这个……”常勇眼中闪过一丝意动。
秦猛清楚他的顾虑,却故作不知,继续说:“近年草原鞑虏越发猖獗,视我大汉儿郎为两脚羊,肆意欺凌。”
“我辈热血男儿,岂能沉默?”
“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当在战场建功立业。”
“靠一刀一枪,博个功名,封妻荫子,岂能甘心做护卫?”
常勇眼里的意动更明显,却始终没说话。
他身边不少护卫都热血沸腾,恨不得当场答应。
只是常勇在他们中威望高,没人敢擅自答应。
“勇哥,这是好机会。”常勇身边几人提醒。
“秦将军,谁不想建功搏出身?”常勇表明态度,话锋一转。
他躬身:“大人厚爱,属下心领了。”
“只是前几年,我在青州遇山贼,身受重创,多亏东家路过搭救、悉心照料,这份恩情还没还。”
“去年我随他北上幽州,身为护卫,得先问过常东家意思,获他允许,才能给将军准话。”
“无妨。”秦猛不做强求,说:“他肯定会同意的。”
“回军寨后,你顺便转告东家,联合护卫队的事该提上日程了。”
“后续幽州各地护卫会分批来做军事训练,商队常走边塞路,没点自保能力,迟早出事。”
“遵命!”常勇拱手应下,眼中多了一丝期盼。
“遵命!”常勇拱手应下,眼中多了一丝期盼。
这时,李恒趴在马背上,笨拙地策马凑到秦猛身边,说:“猛子哥,我突然有点慌。”
“你慌什么?”秦猛眉头一挑,反问。
“我慌你把将军晾着,他会不会怪罪?”
李恒望着军寨,想着秦猛说过的话,莫名心虚。
铁血军寨,校场。
“列队,报数。”负责训练的李山高声喊。
“一,二,三,四…”新兵们依次报数。
秦大壮的腿依旧有点哆嗦,硬着头皮临场督训。
前方,服装统一的新兵踏步列阵,扭头报数。
赵起将军黑着脸,背着手,看着寨兵操练。
他眼神锐利,时而皱眉,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这可苦了负责操练的秦部将,一颗心砰砰乱跳。
他在心里呐喊祈祷:猛哥儿,你快回来!
赵起将军脸色难看,有几个原因。
一是铁血军寨训练新兵的方法很奇特,他戎马半生,觉得有效却说不清缘由,竟有些看不懂。
二是亲兵昨天飞马来报喜讯,说队伍凯旋,唯独秦猛有事外出,没详细说明,这让他很疑惑。
另外是午后遇到的事。
他从军寨外驻地带人来寨内巡视,检阅练兵。
没想到竟被人指着鼻子大骂,差点挨打。
没错,就是一个憨货差点动手。
事情起因是,带突击队训练的乌维被赵将军上下打量,那炙热目光让他浑身发毛。
乌维顿时恼了。
他瞪着铜铃大眼,指着赵将军的鼻子喝斥:“你瞅啥?信不信抽死你丫的?”
这傻大个不知跟谁学的,竟学了些骂人的话。
当时就把赵将军训得愣在原地。
他的亲兵队长赵平勃然大怒,指着乌维骂“放肆”。
乌维是人狠话不多的类型,直接冲上来要动手。
要不是他队伍里的壮汉拼命抱住,这事恐怕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秦大壮得知消息,哆哆嗦嗦跑过来。
他搬出秦猛的大名,朝乌维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最后,还把乌维关了禁闭。
尽管如此,戎马半生的赵将军被人当面骂的事实,却改不了。
将军能有好脸色,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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