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踏过界河后,脚下传来熟悉的土地触感,踏实感油然而生。
许多士兵按捺不住,爆发出畅快的笑声,有人跪地亲吻泥土,有人相拥欢呼。
秦猛勒住马缰,回望着草原,笑容冰冷:“这才只是开始,他们敢劫掠、杀人,我们就端了他们的马场,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这才是给鞑子最好的教训!
天边泛起鱼肚白,在草原待了两个多时辰,快要天亮。
“回军寨!”
他调转马头,扬声道:“今日全军庆功,酒肉管够!”
晨光熹微,照亮战士们疲惫却振奋的脸庞,也照亮马群和满载的车队,天地似在为这场大胜喝彩。
奸细一事如阴影笼罩,铁血军寨气氛并未放松。
烽燧堡,瞭望手严阵以待,见队伍归来,欢呼来迎。铺堡后门,值班岗哨则迎接另一支队伍。
昨夜围剿窑厂的队伍也已返回,十来个俘虏被押入地牢,缴获三十多匹骏马、十余头牛羊,及价值数百两的金银饰物。
这是李山与刘铁柱的成果。
但与秦猛直捣草原、劫掠马场的斩获相比,不过九牛一毛。
此次袭击,他们驱赶回来的牲畜极多——
最终击溃追兵,又缴获战马超五百匹。
诸葛风与李恒带壮丁出寨,将牲畜分流至附寨、寨外军营及飞虎卫临时驻地。
一时间,寨外喧嚣鼎沸,人马嘶鸣。
诸葛风临阵指挥,沉稳镇定:
令老弱搬运草料,引牛羊入新棚。
分派青壮清理扩建的厩舍,将战马分厩安置;急调兽医诊治伤马,专人负责饮喂。
“死马送屠宰棚,连夜剥皮分割,不得有误!”
“破损兵甲盔鞍,送作坊,召匠户修缮重组!”
“猪羊归南圈,牛驼入北坳,各派十人值守,添足夜草!”
指令清晰传出,众人应命奔走,虽忙不乱。
幸亏秦猛此前未雨绸缪,因缴获马匹渐多而扩建马厩、牛棚,飞虎卫驻地也建了新的草棚。
否则容不下如此多的牲口。
待场面稍定,诸葛风带人清点、造册登记。
战利之丰,令人咋舌:
两次缴获,共得上等草原战马一千三百余匹。
优质驮马六百多,膘肥体壮,可作战或骑乘。
牛六百多头,肥羊一千余只,肥猪九百多头。
驴、骡、骆驼等兼养牲口三百余头。
途中逃散不少,仅驱回部分,仍堪称巨获。
此外,拖回死马三百多匹,及来不及细搜的金银珠宝:黄金一千五百两、白银逾万两。
寨兵在马场拉来数十辆马车,其中不少装满精饲料、皮货、药材等。
秦猛回到官署,洗净血污后,与陈月娘、秦小芸报了平安,用完热粥与肉包,倒头睡至中午。
起身整装,来到大厅,才从诸葛风口中知此次收获之巨。
随之而来的,便是战利分配。
此次夜袭,军寨拷问情报,秦猛洞察战机、制定计划、亲率出击,因军寨兵力有限。
他邀周扬出兵相助,事前已允诺分润好处。
除杀敌军功外,战利三成归出战官兵。
秦猛请来周扬、袁飞、徐强,开门见山提分配方案:
飞虎卫得良马五百匹;驮马三百
六百余头牛归铁血军寨开荒。
猪羊等牲畜,周扬一部取三成;
金银财物,同样分其三成。
“没问题,就依此分配!”周扬满意,摆手道:“秦兄弟,死马、兵器、破甲等杂项不必算,寨中多送些炖肉来营,犒劳弟兄们即可。”
这些杂项虽价值不低,但处理琐碎,不如做顺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