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
钱慧琴看安容脸色不好,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探头出去看了一眼大门两侧,见没有人,赶忙将院门关上,然后将插销插上,顺带用铁钩将门闩固定死。
张氏和周老爹他们也都从屋里出来。
周旺赶忙将人从周顾的背上卸下来,背在自己的背上。
“老二,将人送到西堂屋去。”张氏也没有问安容他们带回来的是何人,直接吩咐道。
“老大媳妇儿,去灶房烧水,给他洗一洗”
“老二媳妇儿,将老二的衣服给他找一身过来,一会儿换上。”
张氏利落地交代完,这才快步进了西堂屋。
“二哥,你慢一点,他发着高烧。”安容一边说着,一边帮着周旺将喜大夫放在床榻上。
“娘,衣服”钱慧琴很快便拿了衣服过来。
“再去我屋的柜子里拿一床被子过来,挑厚的”张氏虽然没有触碰喜大夫,但看人浑身发抖,缩成一团,一看就知道发着高烧。
钱慧琴想看看这人究竟是什么人,一双眼睛满是八卦地看着喜大夫,结果又被她婆婆给派走了。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挪步出了西堂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正屋找被子。
“娘,喜大夫”屋里只剩下了安容和张氏,她压低嗓音对婆婆道。
张氏一脸震惊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喜大夫,根本认不出来,完全没有了那日在九原县见到时的富贵老爷模样。
“怎么会成了这副模样?”张氏问。
“娘,被子拿来了”钱慧琴来得极快,有点气喘吁吁的。
她的目光却落在安容身上,等着她继续说。
好像正要说关键的事情了。
“娘,完了我跟你说”安容说。
钱慧琴
她这是着急了个寂寞。
“三弟妹,你故意的”
“什么?”安容一脸迷惑地看着钱慧琴。
“三弟妹,你装,我不跟你好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做,别叫我帮忙。”钱慧琴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安容
二嫂这是怎么了?
钱慧琴出去,但并没有真的离开,她加重脚步离开,却又蹑手蹑脚地回来,蹲在窗台下面。
“哎呀,烧得厉害,像是火炭似的,这可怎么办,这么烧下去,会烧坏的。”张氏给喜大夫盖上被子,然后摸了摸他的额头神色凝重地看着安容。
“嗯,回来的路上就开始发烧了,到了门口基本上昏迷过去了。”安容微微皱眉。
“这可怎么办,跟前也没有大夫,只有一个赤脚医生,看看骡子马还行,哪里能给人看病。”张氏犯难,“今晚只能用凉水给他降温,什么事情过不去,怎么能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钱慧琴
怎么重要的事情一句都没听到,这是要完美地避开她想听的,还是知道她蹲在这里偷听。
不应该呀,她躲得很好。
“二弟妹,你跪在那里做什么,地上凉”刘三妹端着温水进西堂屋,看到钱慧琴蹲在那里,好奇地问。
钱慧琴咬牙切齿地瞪着刘三妹。
刘三妹: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滚回去,再偷听,看我不揍你。”张氏冲着窗户厉声道。
钱慧琴吓得转身就跑。
“娘,热水”刘三妹端着热水进来递给张氏。
张氏嗯了一声,拿着毛巾给喜大夫洗了脸上的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