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问驸马
孟黎摆了一个妩媚的动作,声音也夹起来,“是呢,是妾身呀。驸马爷怎么就把妾身忘了呢?妾身可是日日都想着驸马爷呢。”
“驸马爷龙精虎猛,真是让妾身受不了了。”
孟黎夹起来,衙役们一开始是震惊,后来就恶心地想要吐了。
曹驸马竟然还色眯眯地看着孟黎,一副还要与孟黎醉生梦死的表情。
“驸马爷,今日金明池发生了刺杀,有两个婆子行刺,她们已经交代是你的人,随我们回大理寺。”江行则冷声道。
“江行则,京城传你是活阎王,别人怕你,曹某可不怕你。有什么证据?就凭两个死婆子就想咬出本驸马,门儿都没有。”曹驸马顿时蛮横起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有没有证据带回去调查之后就知道了。”江行则冷声道。
“你敢!”曹驸马怒吼一声,“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少卿就想动本驸马,谁给你的胆子?”
“陛下。”江行则掷地有声。
然后江行则便将皇帝赏赐他的那枚金牌拿了出来。
“见到此金牌,如见到陛下。如朕亲临。”
其他人呼啦啦都跪在了地上。
曹驸马见形势所迫,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跪了下去。
“将驸马爷带回去,协助调查。”江行则吩咐道。
于是两个衙役上去将曹驸马绑起来,带回了大理寺衙门。
他们自然不敢对曹驸马用刑,不过将人关起来还是可以的。
“驸马爷就在里面委屈几日吧。”江行则说道。
“江行则,你把老子放出去,等老子出去看不弄死你。”曹驸马双手握着牢房的木头柱子,冲着将行则怒吼。
不过江行则并没有理会。
“两个婆子的供词确实不能给曹驸马定罪。”江行则对周顾道。
“最近这段时间让容姐儿谨慎一些,尽量少出门。”
周顾也知道仅凭两个身份低微的婆子是不可能给曹驸马定罪的。
“我知道了。”
转眼时间过去了三日,曹驸马也被江行则在大理寺牢房里关了三日。
曹驸马从整日骂人到最后筋疲力尽,嗓子沙哑,躺在牢房的硬床上动弹不得。
“驸马爷要不要交代些什么?”孟黎站在牢房门口。
曹驸马从床上爬起来,扑到孟黎面前。
孟黎吓得向后退了几步。
“驸马爷何必要这么着急,只要你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妾身陪你几日都可以。”
“你个贱人,都是你。你给老子下毒。”
“我的那些信还有钥匙是不是你拿走了?东西在何处?”
“那些自然已经不在我手中,早已经交到了陛下手中。”
孟黎啧啧了几声,“就你干的那些事情,竟然还能活到现在,咱们陛下得多仁慈。”
曹驸马冷笑一声,“那是因为他对长乐公主有愧疚。”
“他对我也有愧疚。”
“可是陛下的愧疚又能持续多久呢?你继续做妖,迟早也得死。不如早点交代,早点死,早死早投胎。”孟黎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曹驸马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