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曹驸马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你也别生气了。带你去书房见陛下。”孟黎说道。
于是曹驸马从牢房里被放出来,被江行则他们带着进了皇宫。
“微臣叩见皇帝陛下。陛下,臣是被冤枉的,您要为臣做主啊。他们把臣关了三日。你要为臣报仇啊!”
“长乐见到臣是这副模样,一定会心疼难过的。”
皇帝听到曹驸马竟然还有脸说起长乐公主,直接抬脚便踹在了曹驸马的肩膀上。
“你还有脸说我的姐姐。我的姐姐待你不薄,可是你看你现在做的那些事情。每一件都是在玷污朕的姐姐。”
“先帝怎么就把姐姐嫁给了你这种货色。”
“臣这些都是逢场作戏,内心里一直只记着长乐对我的好。”曹驸马眼泪汪汪,痛心疾首。
皇帝才不信他的鬼话。
“你与晋王还有安东侯之间的联系,别以为朕不知道。”
“还有你养的那些女人送到了京城官员的府中,你别以为朕也不知道。”
“朕现在还没砍你的脑袋,就是看在姐姐的份上,要不然你十个脑袋都不够朕砍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谁在刺杀周大人的夫人?”皇帝厉声问道。
“赶快招了,朕便让你回驸马府,过你的悠闲日子。你找多少个女人,朕都不会管。反正你配不上朕的姐姐。”
“如果你不交代,那就在大理寺衙门牢房里住着。朕倒要看看你能住到什么时候。”
曹驸马睡惯了女人,这东西就像是吸食那些东西一样,会上瘾。
这三日已经是他的极限,他再也受不了了。
“陛下,是安东侯世子陆远桥。”
“安东侯世子他为什么要针对周顾的夫人,他们之间是有什么仇怨吗?”皇帝露出疑惑的表情。
“陛下,那臣就不知道了。”曹驸马露出央求的表情,“臣只是拿了他的银子,替他办差。”
“你要是敢骗朕,朕绝对让你生不如死。”皇帝目光如刀。
“臣哪里改?”曹驸马跪在地上磕头。
皇帝厌恶地将曹驸马打发走,然后对魏公公道。
“你去告诉江行则一声,就说有可能是安东侯世子。不过安东侯不能轻易动,得需要充足的证据”皇帝长叹了一口气。
魏公公微微颔首,“老奴这就去告诉江大人。”
江行则是押着曹驸马来的,所以就在御书房外。
“我知道了,魏公公告诉陛下,我会格外谨慎的。”江行则自然知道事关重大,毕竟安东侯手中握着五万精兵。
江行则带着贾泰和孟黎出了皇宫。
“行则兄,曹驸马已经亲口交代,这件事情就是陆远桥做的,难道还不够证据充分吗?”贾泰皱眉道。
“自然这个证据还不够充分,陛下还让找别的证据。”
江行则目光沉沉,“只要目标锁定,不愁找不到别的证据。”
“可是陆远桥刚从辽东回来,京城这边未必有他作案的痕迹。”孟黎语气里透着为难。
“只要做下就会留下痕迹。”江行则语气坚定,“没有痕迹我们就制造痕迹。”
“张瞩目好像和陆远桥的关系很好。”贾泰忽然想道,“要不我们找他打探一下消息?”
“那倒是可以把他约出来,好好地灌他一顿酒,看看可能套出什么信息?”江行则马上同意贾泰的提议。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