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亿,听个响,值了。”林不凡抿了口冰水,“那个送信的呢?”
“在地下室。用了吐真剂也没用,好像经过专门的抗审讯训练。”
“抗审讯?”林不凡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这世上就没有撬不开的嘴,只有不够锋利的刀。”
他转身把水杯放在桌上,发出“哆”的一声轻响。
“走,去看看这位硬骨头。”
林家老宅的地下室原本是个酒窖,后来被改造成了一个隔音极好的“会客室”。
“信使”被铁链吊在半空,浑身是血。他那只断指的手已经肿得像个萝卜,但他依然咬着牙,死死盯着面前的刑具,眼神里透着一股狂热的死志。
“杀了我吧。”信使吐出一口血沫,咧嘴笑着,“林不凡,你赢了一局又怎么样?组织的力量是你无法想象的!我们无处不在,我们就是影子!只要有光的地方,就有我们在!”
林不凡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台词背得不错,很有反派的觉悟。”
林不凡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绒布包,缓缓展开。里面不是什么可怕的刑具,而是一排银光闪闪、长短不一的银针。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看你印堂发黑,肝火旺盛,这是病,得治。”
信使愣了一下,随即狂笑:“想用针扎我?老子受过的刑比你吃过的米都多!来啊!扎死我!”
“别急,扎死你多没意思。”林不凡拈起一根最细的银针,在灯光下晃了晃,“听说过‘痛觉放大术’吗?”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