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一边吭哧瘪肚的喘着大气儿,我一边盯着他骂骂咧咧离去的背影。
刚才几拳凿下去,我也算勉强找回了点冷静,确实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头。
“喂,那啥...”
我想喊住他,低头正好看到刚刚我丢给他那几张大票散落在地上,赶紧捡起来撵了过去:“钱不要啦!”
“不要!钱算个屁?我怕再跟你多坐会儿命都得交代啦!”
凌燃头也不回的闷声继续推车往前走:“你姐这个那个的,又不是我说的,是我听前派出所的同事说的,你朝我发个鸡毛的火!”
“别生气了,我刚刚确实有点...”
我陪着笑脸蹭了蹭他胳膊。
“齐虎!我发现你不光自卑,而且还非常的怯懦!此时此刻的你,跟你和胖钢那群人干仗时候,完全就是判若两样!反正我挺瞧不上的...”
凌燃猛不丁停下,将破摩托车给支好,扭头瞪向我道:“你喜欢她就去表达,就去告诉她呀!不论她曾经是不是真的是人们口中的那个样子已经都是过去式了,现在变好,以后一直好难道还不够么!”
“我不相信她过去是那样...”
我摇了摇脑袋,说不出的心烦意乱。
在我的眼里,含含姐无可挑剔,就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天使。
少年怀春,或许在每个男人的心底白月光就应当是块完璧吧!
“你信与不信,过去都将存在!算了,跟你这样的犟驴弹琴,我特么简直就是浪费唾沫星,还有别的事没?我要回家了!妈的,真倒霉,认了个小学同学,不光丢了工作还莫名其妙挨顿暴打!”
凌燃摇摇脑袋,一下跨在摩托车上。
“我帮你推车顶着火吧。”
我搓了搓腮帮子,将散落的几张大票顺势塞进他兜里:“刚才的事情确实是我不对,今晚这顿不算哈,赶明天咱正儿八经找个好点的地方,我请你吃大餐!”
“大餐就免了,我喜欢喝大酒!”
凌燃一边配合着两脚蹬地,一边撇撇嘴道:“你在问询室里关着的时候,我已经把我手机号码存你通讯录里了,随时等你电话,不过你要下次再跟我无缘无故的滋哒,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啦!”
“轰隆隆!”
说话功夫,摩托车已经顶着了火,他“哔哔”按了两下全车唯一能受控发出声响的喇叭后,拧着油门绝尘而去。
此刻,已经来到了街口,我不受控制的又转身回望一眼“名仕”足浴店。
恰巧看到含含姐满脸堆笑的搀着一个明显喝多了的男人送出门来,男人不光趁机在她身上揩油,临坐上出租车时候,还在她的脸上掐了一把。
整个过程,含含姐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和恼火,始终笑盈盈的。
“唉!”
注视她重新走回店里,我叹了口气,心情复杂的也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或许凌燃是对的。
含含姐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在意,不然明知道我在里面,她为啥还能兴高采烈的让男人占便宜,或许再也别来打扰她,就是对她最好的报答吧。
很快,回到我们租的那间小旅馆,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我刚准备敲响。
“吱嘎...”
隔壁院子的大门突然打开,就看到晴晴裹着件棉服探出脑袋。
“你干嘛呢?”
“咦,你咋在那儿啊!”
四目相对,我俩同声异口的问向彼此。
“是不是傻呀,你忘了这院子他已经卖下来了,咱现在全都搬过来住了,阿嚏...”
晴晴快走两步,拉住我的胳膊:“阿嚏!年轻轻的记性就这么不好呀,服你了!”
“裹着像过冬似的,你是感冒了吗?”
看她脸色不太对劲,我低声发问。
“阿嚏!阿嚏!”
“还不够明显啊?估计是在派出所门口等你时候,有点着凉了,我已经吃过药了,放心吧!本小姐天生皮实,明天肯定就能好!”
晴晴胡乱抹了一下鼻子,又关切的问道:“你饿不?这个小院可以做饭,我下面条给你啊?”
“现在吗?是不是有点太嘿嘿...嘿嘿,招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