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坏坏的龇牙:“万一其他人没睡呐...”
“哎呀,想什么呢!简直是有病!”
将我拉近小院里,晴晴掐了我一把后,拔腿就朝旁边的厢房跑去:“懒得搭理你!”
“我也没说别的啊,我就是怕他们都吃你下的面条,你太折腾啦!咱也不知道你想到了啥?晚安!”
我朝她挥了挥手臂。
“你确实应该跟她说声晚安。”
就在这时,院子中心位置猛然泛起泰爷的声音。
“诶卧槽,吓我一大蹦!深更半夜不睡觉,你搁这儿冒充盲人算命呢!”
我迅速看了过去,见到泰爷坐在一把木椅上,眼睛半睁半闭的仰向夜空:“她不到五分钟出去看一眼,生怕你小子找不到家门,不然也不会给自己折腾感冒了,现在你回来了,估计她才能安心睡下,唉!真是瞎人有瞎命呐!”
“瞎人?瞎命?说你自己呢!你咋还不睡呀?”
我走到他边上笑问。
“我等她睡下就睡。”
泰爷指了指晴晴房间的方向。
“哦,那我也睡了,我睡哪间屋?正房吗?”
我努嘴发问。
“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刚刚一直紧皱眉头。”
泰爷不急不缓的出声。
“你难道就没心事,就没有想不通的时候?”
我双手插兜的看向他。
“我啊,我也有!”
泰爷乐呵呵的开口:“想不通的时候,就多特么给自己点时间。”
“然后呢?”
我跟着又追问道,还以为他可以给我指点迷津。
实话实说,关于含含姐,我有太多太多的想不通。
“然后啥?没然后啦!过两天就想不起来了!”
泰爷撇撇嘴站起身子:“年纪大就这点好处了。”
“切!明早再见!”
还以为他会蹦出什么金玉良,我无语的吐了吐舌头,随即抬腿朝正房走去。
正房的空间比我预想的要宽敞不少。
屋子南头,狗剩和项宇正懒散躺着闲聊,两个人身子松松散散靠在杂物堆旁,有一搭没一搭扯着骚嗑。
听到脚步声,一看我进门,哥俩赶忙爬起来朝我打招呼。
“虎哥。”
项宇抬手朝对面指了指:“你睡对面,晴姐都替你收拾利索了。”
“哦,你俩也快睡吧!明天还有一裤兜子破事儿要办呢。”
我随意点头,目光扫向整间屋子。
乱七八糟的堆了好些杂物,什么纸箱子、旧物件随意堆砌,上头落满了灰尘,空气中有股子陈旧的闷味。
突兀反应过来,这院子早先是做皮肉生意的,有些破玩意儿好像也很正常。
屋子西侧拉着块厚布帘子充当隔断,简单隔开块狭小空间,帘子里靠墙摆了两张按摩床拼在一起。
不过床上铺着的是崭新的床垫被褥,睡觉没啥大问题。
“诶对了虎哥,内个李小萌...”
狗剩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的看向我。
“晴姐说咱别掺和,让虎哥自己处理。”
项宇拽了拽他胳膊,朝我咧嘴一笑:“先睡吧虎哥,明天的愁明天破,今晚先踏踏实实的闭眼,晴姐嘱咐过我俩别瞎叨叨,让你自己看、自己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