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不活啦?没事干了呀?”
凌燃诧异的张大嘴巴:“根据我的了解,你的酒量也就是三瓶多一点,再多就得满地耍狗驼子。”
“我想挑战一下自己。”
我仰脖对着瓶口直接灌下去大口。
不知道是心情的缘故,还是酒品不错,居然没有那种苦涩难咽的辛辣感,反而喝起来还比较舒坦。
“干!”
凌燃也特别性情的端起酒瓶跟我碰了一下。
“待会,喝完直接送我回小院啊,甭管我说啥别去其他地方拐弯。”
只此一头,我就知道已经上头了,因为看对面的凌燃五官已经开始起雾。
“不能,那么尴尬的事儿,一次就够。”
凌燃大大咧咧的摆手。
“还有个事儿,以我的心情喝多了可能会跟人动手,抓紧时间给我拉走。”
我不放心的又叮嘱一句。
“妥妥滴,有我在,你无灾!”
凌燃拍着大腿连连包票。
“干!”
得到他的承诺,我立马兴致勃勃的开喝。
...
毫无悬念,同样也毫无疑问的我又一次喝多了。
不过这次清醒过来的时间似乎比之前要快得多。
再次睁开眼,我确实被送回了我们的小院。
并且还是安安稳稳的躺在我那张臭烘烘的小破床上。
目光随意扫向床边位置,狗剩、项宇和凌燃正凑在一堆蹲在地上打着扑克。
凌燃是背对着我的方向坐的,说话时候时不时抽两下。
“就知道你靠谱,这次表现属实不错昂!往后还得咱俩喝!”
我扶着床沿慢慢下地,笑盈盈的走到凌燃身后,抬手一巴掌拍在了他后脊梁上,随即对着他翘起大拇指。
“我要是再特么跟你喝酒,我是你造出来的!”
凌燃缓缓扭动脖颈转过脑袋朝向我。
就这一眼,直接给我当场看愣在了原地,这辈子算是实打实见证了一把什么叫真正意义上的猪头狗脸。
此刻的他整张脸肿起来好大一圈,两边眼眶乌青发黑,一侧腮帮子高高肿起,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紫红颜色,嘴角还带着些许磕碰出来的破损痕迹,鼻梁看着都微微有些浮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交错着,大大小小的伤痕看着触目惊心。
“不是,你咋搞成这个叼毛样子了?骑车摔啦?”
我愕然的出声。
“卧槽你奶奶个三孙子!你是咋好意思问我咋整的?之前你说过你喝多了容易跟人动手,这话是一点不掺假!只不过你特么喝醉了不去招惹旁人,是逮着我一个人往死里造!”
凌燃轻轻戳了戳自己发肿的脸颊,疼的下意识嘶了一声,接着继续诉苦:“喝到第五口时候,你就已经开始不对劲了,后来从馆子出来,你是特么一路追着我往这小院跑,一路上拳头一下接一下的往我身上凿!中途还有旁人上前想着拦架,结果人家伸手拉扯你压根瞧不见,谁拦也不好使,就特么认准我啦,我想问问我是啥驰名商标嘛?”
说着说着凌燃的情绪直接绷不住了,当场就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那双肿成熊猫模样的眼睛里,接连坠落下几颗晶莹的小梨花。
狗剩和项宇手里捏着纸牌,见状默默扭头看向别处,大脸憋的通红,笑意眼瞅着快要抑制不住。
“凌sir,你多担待,就当我有间接性失心疯。”
我咳嗽两下,给自己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别玩了,开饭了!”
就在这时,门外陡然传来一道熟悉又悦耳的女声。
我下意识望了过去,来人扎着利落的马尾辫,黑黄掺半的长发束在脑后,衬的脖颈线条格外舒展。
身上穿件干净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搭配着一条修身的紧身牛仔裤,将身形勾勒的匀称好看。
可是当看清那样貌的那一刻,我眼珠子瞬间瞪圆:“卧勒个槽!李小萌,你特么咋在我们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