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旭东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随即朝我道:“虎子,这事儿谁也别跟谁乱说,我心里有数了。”
“叔,需要的话,您给我个眼神就ok,你说整谁我整谁,弄死不敢说吧,弄个半死不拉活还是没啥问题的。”
我立马挺起胸脯表忠:“虎子就是您手里的一把刀...”
“先不急,很多事情确实需要倚靠打打杀杀,但很多事情需要在打杀之前先找好刀鞘。”
谢旭东摆摆手打断我:“我先去找李支队聊聊,咱回县城以后再慢慢唠。”
“您忙您的。”
我懂事的起身,替谢旭东拽开屋门。
“虎哥,万一老谢找金百世的人...”
等他出门后,张飞赶忙凑到我耳边嘀咕:“咱不全露馅了嘛。”
“我特么没嘴是咋地?他说我说的就是我说的?我还说他没事让我多盯着郭宏岩呢。”
我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再说,这些个老狐狸,谁特么身上没本聊斋,哪个经得起推敲。”
“没毛病,反正你说咋干我咋干。”
张飞搓巴两下脑门子道:“虎哥,我发现你最近智力开发的相当可以哈。”
“武义走前,我俩曾经在你哥的炸串摊喝过半场酒,他拽着我的手说让我以后做事多想多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叹了口气,又想起了那个啥也不图却总是一心向善的傻哥们。
“唉...”
张飞似乎也回忆起了什么,禁不住扭头长吁一声。
在县城的那方小世界里,我啥也不是,既无法左右江湖的流向,也没办法抗衡“神仙”们的摆布,可要是还想挣口气,那就只能祸祸,像个长舌妇似的挑三豁四,甭管谁跟谁之间闹崩,我们这群小蛤蟆都只赚不赔。
就像何嘉炜在饭局上曾经说的那样,我现有的“横行霸道”全是借来的。
那些人怕的不是我,是我背后的刀枪贩子泰爷,是谁也不鸟的何嘉炜,真正拿我们当盘肉菜的少之又少,想要打破僵局的前提,就是我得亲自上场,可没钱没势的“虎邦”又靠什么才能“鼎盛”?我们只能像贪吃蛇里的那条大长虫一样不停的在夹缝当中腾挪躲闪。
累吗?答案是肯定的!
但既然选择了这条不归路,那就必须得竭尽全力的闯到头,不论是光明一片,还是坠入深渊,都要咬牙继续。
“叮铃铃...”
就在这时,我裤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晖子!”
看到是刘晨晖的号码,我赶忙接了起来。
“大宇醒了,没什么生命危险,刚才郭品来过一趟,扔下五千块钱,让咱们先花着。”
刘晨晖低声汇报。
“用那钱雇俩厨子,就是农村办大席用的那种,完事搁高速收费下口摆个十几桌!”
我想了想后回应。
“啥玩意儿?去收费站下口摆十桌?”
刘晨晖一下子懵了。
“嗯啊,兄弟无恙,皆大欢喜的事儿,摆几桌谁特么敢挑理?按我说的整吧,告诉弟兄们,谁都可以过去吃,不过最好是咱县城混的那帮人,实在找不到,就搁网吧啊、溜冰场啥的地方拉,以出警的名义拽,大不了事后一人五十块两包烟!”
我点上一根烟轻笑:“不干仗不摆事儿,请人白吃白喝要是都坐不满十桌,你可以回去继续开你的破出租了。”
“人应该好解决,关键咱这种花钱赚吆喝的方式是想干啥?”
刘晨晖仍旧云山雾罩的发问。
“扬名,立万!”
电话那头传来凌燃的声响:“我懂虎哥要干啥啦,放心吧,这事儿我们肯定给你办的圆圆满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