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桓:“会不会好好说话!”
沈霜辞:“我娘死得早,爹是个畜生,没家教。”
谢玄桓:“”
总算知道为什么每次说不过她了。
因为她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不过谢玄桓很快就想到,她如果不是一身芒刺,早就被渣爹后娘、侯府那些豺狼,吃得骨头渣都剩了。
一直以来,她都只能靠自己。
这般想着,谢玄桓心中生出怜爱,搂住她肩膀道:“别夹枪带棒的,咱们好好说说话。事情是这样的”
他把自己原本的打算,昨日在皇上面前稍一犹豫,结果就造成了现在的误会。
“圣旨已下,我就算有心转圜,也没有办法,只能委屈你了。”
谢玄桓不是没想过去说服皇上收回成命的。
甚至他还想到了一个很烂的借口。
他字九渊,他未来的岳父,靖国公顾秉渊,有个字是冲撞了的。
不过这种借口,糊弄糊弄小孩也就算了。
“而且这是皇上的好意,我也不能给脸不要脸。”
皇上赐婚这件事,朝廷里的文武大臣们,只要不是眼瞎心盲,应该都能看出皇上的用意。
——老靖国公,是先皇最器重和亲近的臣子。
老靖国公去世的时候,皇上伤心不已,辍朝十日。
而现在的靖国公顾秉渊,当年乃是状元之才。
皇上一度想要他尚主,甚至为了让他尚主,改了前朝不许驸马担任重要官职的旧例。
但是顾秉渊心有所属,老靖国公从中百般周旋,这才没有和先皇成为亲家。
顾秉渊和妻子恩爱二十几年,府里没有别的女人,两人膝下有三子一女。
三个儿子都是青年才俊,都已经成家立业。
只有最小的女儿顾婉儿,因为顾秉渊一直舍不得她出嫁,所以留到现在,已经十八岁了。
皇上赐婚,是把谢玄桓绑在了顾家这艘,至少目前看起来,几十年不会沉的大船上。
这确实,是皇上对谢玄桓的良苦用心。
他也在无声宣告,只要为他做事,那他定然不会亏待。
“姐姐,你信我。”谢玄桓拉着沈霜辞的手,辞恳切,很明显在示弱。
沈霜辞也感受到了。
因为这男人强势起来就是“爹”,霸道的时候就是“夫君”,现在是“弟弟”,过一会儿可能还会装孙子。
“罢了,我也不跟你说我原本怎么想的,你不信;而且对我们的将来,也没有意义。”
谢玄桓叹气。
然后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了几分兴奋:“但是还有一个好消息——”
本来想卖个关子,但是谢玄桓很聪明地想到,沈霜辞不会买账,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是关于顾婉儿的。”
沈霜辞嘴角浮起一抹凉薄笑意。
接下来,应该和她说,顾婉儿贤惠大度能容人了吧。
只是她沈霜辞,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容她了?
可是这次,她却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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