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来说,有个不争不抢,安分守己的妻子,能够最大保障沈霜辞在府里不被人欺负。
日后反正也没有孩子,没有庶出什么事,有什么不好的?
谢玄桓凑近沈霜辞:“我要是真对她生出了半分同情怜惜,到时候哭的人就得是你!”
沈霜辞嫌弃地推开他。
谢玄桓见她没有再闹,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把话说清楚,她会理解的。
“想什么呢?”
见沈霜辞不说话,他心里实在没底。
沈霜辞吐出一口气,“我在想,国公府现在,是什么心情。”
谢玄桓:“”
关他屁事。
“你声名狼藉,国公府显然又是疼女儿的,这会儿估计阖府上下寝食难安。”沈霜辞不客气地道。
“弄得像我高攀他们似的,靖国公若是不愿意把女儿嫁给我,那就去请皇上收回成命,我还谢谢他。”谢玄桓冷笑。
他根本不稀罕好吗?
“你想得未免也太美了。”沈霜辞冷静地道,“你想和顾婉儿相关无事,也得看看她父兄是否同意。”
说不定,靖国公现在还想着,女儿嫁人之后,能收获新生,从过去那段悲痛的回忆里走出来。
毕竟余生漫长,他也不会舍得女儿一直沉浸在痛苦的过去。
“要我说,”沈霜辞忽然道,“你在顾婉儿身上下点功夫,让她爱上你——毕竟缇帅高大俊秀,又有男人的本钱,样样都是极好的。到时候靖国公感谢你,也一定提携你。”
“我不稀罕。”
谢玄桓不愿意听这种话。
别人说可以,但是沈霜辞不行。
她最要做的,就是吃醋。
他自己的前程,自己有数,不用她在这里指指点点。
因为沈霜辞太过理智,这会儿谢玄桓已经不高兴了。
但是想想到底不能给沈霜辞名分,还是委屈了她,所以他强忍住情绪,和她说起自己的打算。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打算,去见一见那顾婉儿。”
沈霜辞闻,唇边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带调侃:“说得冠冕堂皇,怕不是想去亲眼瞧瞧,那位顾家小姐是否貌若天仙,才这般迫不及待?”
谢玄桓心头那点刚被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还夹杂着一种被她曲解用心的憋闷。
他猛地翻身,将她牢牢困在身下,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咬牙切齿道:“我看你是不知死活!老子这点精力,白天黑夜都被你这妖精榨得干干净净,哪还有余粮去喂别人?”
沈霜辞被他压得微微蹙眉,嘴上却不饶人,轻飘飘地戳他心窝子:“是吗?那要不要我明日给你送些滋补的好药来?总不能让缇帅力不从心。”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谢玄桓气得低头便堵住了她那张不饶人的嘴,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手下也带着几分泄愤的力道,扯开她本就松散的寝衣。
“力不从心?我现在就让你看看,老子到底需不需要那劳什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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