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玄桓果然找来了,沈霜辞越发觉得自己当年的决定英明神武。
谢玄桓还和沈霜辞吐槽野奴。
“哪里野了?病秧子一样,风一吹就倒。你就算收养,也不收养个好的,你活菩萨啊!”
沈霜辞懒得理他。
“身体不好就算了,脑子还不灵光。”谢玄桓道,“想当太监?让人笑掉大牙。”
“他才三岁。”沈霜辞道,“你十岁的时候,还想进宫当太监呢!”
“你胡说。”谢玄桓脸色骤然涨红。
他那时候,分明只是,只是被欺负得狠了,觉得当太监都比在那个家里好。
再说了,侯府怎么可能让他去当太监?
沈霜辞慢条斯理地道:“那就当我胡说吧。”
谢玄桓:“”
一起度过十年,温情之外,也有这点不好。
那就是,他曾经生出过的糊涂念头,做过的蠢事,她都看在眼里,时不时就能来刺一下自己。
“再说,他爹也是个蠢笨的,而且他也有爹教养,难免有些想法天真。”沈霜辞淡淡道。
谢玄桓有些吃味:“你怎么那么向着他?我不也是你养大的?”
说话间,他就起身过来,把沈霜辞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然后低头隔着衣服去摸她,低声笑道:“有句话你说得对,有奶是娘。只有我吃过,所以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
就算是她养子,从被她养的这层关系上来说,也得有先来后到,远近亲疏吧。
“你大白天的,少发!情!”沈霜辞伸手推他,却又推不动。
谢玄桓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小衣,俯身——
眼看着他又要得寸进尺,沈霜辞推他,“我肚子疼。”
“真的假的?”谢玄桓抬头,眼中欲念未消,明显不信。
“真的。”沈霜辞面不改色,“昨晚被你撞的。”
这话却取悦了谢玄桓。
他低笑,咬着她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那晚上可好?”
一张床上翻滚多年,他们太熟悉彼此的身体和反应。
沈霜辞却道:“不行。除非——”
“除非什么?”谢玄桓追问。
沈霜辞掐住他的要害,谢玄桓忍不住“嘶”了一声。
“除非你让人,把昨晚锁住我的铁链子拿来。”
谢玄桓一听高兴了。
“这有什么难?原来你竟喜欢这个”
早说啊!
没想到,沈霜辞却道:“今晚是锁你。”
她就是这般睚眦必报。
让他知道,那锁链让人不舒服。
“胆子肥了是不是?还是觉得我太好糊弄了?你以为,你诈死甩开我四年这件事,一晚上就糊弄过去了?”
还敢锁他,倒反天罡。
“我再说一遍,逃跑这件事不怪我。你不娶别人,我会跑吗?”
谢玄桓:“你介意,为什么不说?”
“我说了,你就不娶了吗?”
谢玄桓沉默。
他实在不能昧着良心说一句不娶。
当时情况下,他大概会觉得沈霜辞疯了,不懂事,给他添乱。
“我知道你不会。我也不想和你争得面红耳赤,让你厌恶我。我宁愿——”
沈霜辞眼中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重重砸在谢玄桓心上。
“我宁愿,死在你最爱我的时候,好过日后相互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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