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都是她的好
“他们送,我管不着,但是没有问过你,我一个都没收,一个都没有!”
谢玄桓阴阳怪气起来。
“我且问你,你离开京城之后,动过心思的男人有几个?”
这个问题,不问憋得慌,问了又堵得慌。
“五六七八个吧。”沈霜辞打了个哈欠。
谢玄桓:“你该庆幸你撒谎,要是真的,那有几个就得死几个。我会当着你的面,把他们先阉后杀!”
他在发狠磨牙,沈霜辞却道:“别先奸后杀就行,太恶心。”
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这该死的,熟悉的憋屈感。
谢玄桓道:“那些瘦马,我看着还有些聪明伶俐的,要不要留下几个伺候你?”
沈霜辞没有回答,却道:“书院有几个弟弟,我看日后也是股肱之才,要不要留下来辅佐你?”
“你看你,我又没有说要收用。”
“你看你,我也没说要移情别恋。”沈霜辞眉眼未动。
回旋镖只有扎到自己身上才会疼。
指望男人共情自己的痛苦,不如直接扎他一刀。
“你这次来,是要查盐务的吧。”沈霜辞话锋一转。
谢玄桓闻有些意外,刚才的那点较劲的火气也烟消云散。
他似乎,并没有跟她提起过这件事?
“青墨跟你说的?”谢玄桓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缇帅,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别随便往自己身边亲近的人身上扣屎盆子。”
谢玄桓气得在她脸上捏一把:“会不会好好说话?”
“我若是会,能把你教成这般的阴阳怪气?”
谢玄桓:“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天下大定,休养生息不过区区几年;皇上又惦记着折腾变法,哪来的银子?”
那是变法,不是变戏法,变不出来银子。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任何改革的推进,一定是需要铁血的手腕开路,然后用大量的人力物力铺路。
自古江南多富贵。
穷则思变。
皇上没办法了,就会想“吃大户”,目标除了贪官污吏,就是这些有钱人。
整顿吏治这件事,皇上已经做了几年。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谢玄桓一直都很忙。
贪官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现在皇上的目标,应该是弄点钱,支撑他的理想。
皇上是有抱负的,想要青史留名,所以势必要做些事情。
而最赚钱的,就是盐。
虽然一直都说,盐铁归朝廷所管,但是这些年,乱象丛生,也是时候该整治了。
听沈霜辞说了自己推测的理由,谢玄桓忍不住搂紧她,亲她的脸,“我的乖乖,总是这么这么聪明。”
沈霜辞嫌他恶心。
她让谢玄桓把刚才被他扔到一边的账册抱回来。
“这是什么?”谢玄桓一边照做一边不忿。
这些东西,难道比他更好看?
怎么感觉,沈霜辞不太恋着他身体了?
难道嫌他疏于锻炼,肌肉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