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近况
谢玄桓皱眉,并不松手:“什么大事?”
还有事情比他更重要?
沈霜辞一边挣扎一边想,我这不是在编了吗?
主要是大家太熟悉,一般的理由,都骗不过去。
“那个孩子,向北不太好,我得去看看。别死在我手里,至少现在不行,我怕激怒了雍王。”
“他不太好,找大夫不就行了?”
“我也是大夫。我昨晚告诉过你了,魏夫人的关门弟子,是一般大夫比得了的?”
“那,你去去就回来,我身上的伤交给你了。”
沈霜辞:“”
他说的那些结痂多年的伤吗?
懒得和他纠缠,沈霜辞胡乱答应一声,穿好衣裳,去隔壁房间让甘棠伺候她梳洗。
“怎么了?”沈霜辞问。
她知道,甘棠不会无缘无故来打扰她的。
尤其谢玄桓在的时候,她很有眼色。
“那个莺儿,”甘棠道,“也不知道想做什么,已经来了好几趟了。”
问就是来给沈霜辞请安。
“奴婢都说不必了,您这里没有这等规矩,可是她就是一遍遍来。”
甘棠无语,又有些担心。
“姑娘,您说,她是不是听说缇帅回来了,来打探消息,或者说,想勾引缇帅?”
“她勾引谢玄桓有什么好处?勾引我还差不多。”沈霜辞挑了一支绢花别在发间。
甘棠:“姑娘,您又逗奴婢。”
“不是逗你,我说的是实话。”沈霜辞道,“难道我给她的好处不多吗?”
她随便洒洒水,给莺儿的就是一辈子的富贵。
就那些首饰,加起来两三万两,可以让莺儿这辈子衣食无忧,呼奴唤婢。
雍王能给她什么?
便是谢玄桓,又能给她什么?
还需要去争去抢,而自己,只是心情好,就随手给她了。
“你觉得,她不该爱我吗?”沈霜辞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胜券在握。
她一直都承认,她对这个世界,冷眼旁观,很容易就能掌握拿捏人心的能力。
这或许是上天对她的偏爱。
“那姑娘,您要见她吗?”
“不见。”沈霜辞道,“她再来你就告诉她,我现在也不知道让她做什么,让她安心待着。”
“是。”
“哦,对了,找个嬷嬷来教她宫里的规矩。”
甘棠一惊,神色之间就带了几分出来。
“世间最好的东西,都要呈到皇上面前。”沈霜辞嘴角噙笑,抬手扶鬓,歪头看自己的绢花,“美人也是。”
甘棠低头道,“那是不是,先不告诉她?”
“嗯,不用告诉她。就说我希望她好好学规矩,懂个眉高眼低,日后带她出门,不会贻笑大方。”
“是。”
甘棠要把首饰盒拿出来让她选首饰。
沈霜辞却摆摆手:“不用,这绢花就极好。你去给我挑一身素净些的衣裳来。”
她不服老。
她想让自己打扮得清爽一些,看起来也能年轻一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