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以后
那就看他们父子的缘分的。
其实她和谢玄桓一样,骨子里都凉薄,对所谓的亲情都很淡。
但是对于在自己身上投入过爱的人,不吝回馈。
对于父子俩的未来,沈霜辞并不悲观。
回京之后,谢玄桓进宫复命。
正如他们两人猜测的那般,皇上封了向北做雍郡王。
因为他年纪小,所以让皇后代为抚养。
皇后欣然接纳。
——养大这个孩子,以后未必不是皇长子的助力。
皇上对谢玄桓,自然有封赏。
皇上征询了谢玄桓的意见,问他想要什么。
谢玄桓撩袍跪地:“回皇上,微臣斗胆,请皇上为微臣赐婚。”
解决了雍王这个心腹大患,皇上心情愉悦,笑着道:“你不用说,让朕猜猜,是不是给你和沈霜辞赐婚?”
谢玄桓叩首:“皇上英明。”
皇上目光之中带着对旧日时光的回忆和感慨。
“朕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魏先生那里,当时就和皇后感慨,这姑娘,有一双明亮的眼睛。”
一眨眼,也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你们两个,当年闹得确实也不像话。”
长嫂和小叔子,在哪里都说不过去。
“倘若兄长争气,微臣断然不敢。”谢玄桓道,“实在是兄长人品不堪,微臣不忍她和离之后孤苦伶仃,这才”
至于以前两个人滚床单的事情,只要他嘴硬不承认,就无从查证。
皇上也没有那么闲。
皇上才懒得管大臣的私事,只要不闹到他面前,或者说,哪怕闹到他面前,只要有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他都会轻轻放下。
男人嘛,在女人的事情上,总是“互帮互助”。
“可以。”皇上道,“那朕就让”
“皇上容禀。”谢玄桓打断他的话。
“嗯?说吧。”
说话间,皇上就端起了手边的茶盏。
“回皇上,微臣想入赘。”
“入赘?”
皇上庆幸自己这口水还没喝下去,否则肯定得因为惊讶而喷出来。
他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是,入赘。”谢玄桓清晰地重复,并且给出了自己的理由,“皇上应该知道微臣的出身。微臣自出生以来,在侯府一直身份尴尬。生母说微臣是侯爷的儿子;侯爷对微臣却不管不顾,他怀疑微臣的血脉”
皇上皱眉,“安远侯也是老糊涂了!”
放着这么精明能干,前途光明的儿子不管,去扶嫡子那扶不起来的阿斗。
谢玄桓心中冷笑。
不是老糊涂,是生来就糊涂。
“再加上,闵家现在也后继无人,微臣想让儿子姓闵,日后继承闵家的家业。”
“这——”皇上有些为难。
主要是这件事说出去,恐怕要引起轩然大波。
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去入赘?
这不是笑话吗?
“微臣恳请皇上恩准。”谢玄桓态度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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