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谢允谦听起来,却觉得那般刺耳。
他没用,连小厮都被连累。
而且他想补偿一下,手里也没有银子。
为了提防他学坏,他十岁之后,身边的丫鬟就都被母亲调走。
哪怕有从小一直陪着他,感情深厚的,母亲也一个没留下。
甚至比他大二十岁以内的婆子,都没有一个。
母亲真是把他当贼人一般防着了。
往事历历,都浮上心头,在这样一个醉了酒挨了骂的夜晚,各种情绪,肆无忌惮地在少年心中冲撞。
而谢玄桓还在缠着沈霜辞办婚事。
“你什么时候娶我?”
因为是入赘,他理直气壮。
沈霜辞:“没有钱下聘。”
“我不要钱。”谢玄桓搂住她的腰,“我倒贴。”
沈霜辞闭上眼睛不理他。
“你要对我负责。”谢玄桓又道。
沈霜辞忍无可忍道:“三更半夜,你抽哪门子的风?”
“我都求了皇上允许我入赘,你想抗旨不遵?”
“名分你都有了,剩下的别想。”沈霜辞咬牙切齿,“我是不可能配合你耍猴戏的。”
她这一生都厌恶没用的形式。
谁说成亲必须十里红妆,招摇过市?
她偏不要。
她的人生,她做主。
谢玄桓阴阳怪气:“我看你就是还想在外面养狗。”
“我确实想,但是你天天派人盯着,我也得有机会。”
谢玄桓被戳穿也不心虚,摸了摸鼻子道:“那是保护你的安全。你也知道,我得罪的人不少”
“你得罪的人不少,就该夹起尾巴做人。婚事你就别想了。”
他们两个,本来就是稀里糊涂在一处的。
以后也稀里糊涂过便是了。
她不需要向世人证明什么。
谢玄桓不高兴地哼哼。
沈霜辞装睡。
谢玄桓冷哼一声,“睡了?”
沈霜辞没声音。
可是谢玄桓的手往上动了动,立刻被她推拒。
谢玄桓还想逞凶,结果野奴又来了——
像他最近每天晚上做的那般。
他好像对于破坏他老子好事这件事,乐此不疲。
沈霜辞其实也头疼。
好容易把野奴哄睡,让晴雪抱了下去,谢玄桓道:“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得想个办法。”
“那可是你亲儿子。”沈霜辞警惕地看着他。
“你不用反复强调,像你心虚似的。”谢玄桓没好气地道,“我只是找那小子聊聊。”
沈霜辞不信。
谢玄桓道:“你若是不信,可以来偷听。”
沈霜辞:“”
算了,随便他们爷俩去吧。
这爷俩的脾气简直一模一样,都像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就是不知道谁比谁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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