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爱慕
翌日,谢玄桓把野奴拎到书房。
门一关,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
“小子,”谢玄桓先开口,声音不高,“咱俩的事,私下解决。别总让你娘夹在中间操心,她是女人。”
野奴仰着头,黑眼睛瞪着他,不说话。
“是男人不?”谢玄桓挑眉。
“是。”野奴闷声道。
“是男人就说话算话。以后有事,咱俩自己解决,别闹到你娘跟前。行不行?”
野奴想了想,点点头:“行。”
“好。”谢玄桓往太师椅里一靠,“那说正事。晚上,我要跟你娘睡。”
“不行!”野奴立刻炸毛。
“凭什么不行?她是我娘子。”
“她是我娘!”
谢玄桓眯起眼睛:“这样,咱俩比一场。谁赢了,今晚谁跟你娘睡。公平吧?”
野奴眼神警惕:“比什么?”
“随便比。”谢玄桓大手一挥,“你说比什么就比什么,免得你说我欺负你。”
野奴眼珠子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脆生生道:“那比谁矮!”
谢玄桓:“”
他差点气笑。
这小兔崽子!
野奴见他吃瘪,得意地扬起小下巴:“舅舅说,君子一,驷马难追!”
谢玄桓磨了磨后槽牙,看着儿子那张写满“你输定了”的小脸,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有点耍骸昂谩t付姆输。今晚你赢。“黚r>野奴眼睛一亮。
“不过,”谢玄桓慢悠悠补充,“我说的是‘今晚’谁赢谁睡。明晚咱们再比,规矩一样,你定项目。但是不能重复,敢不敢?”
每天比?
野奴想了想,觉得自己主意多得很,不怕。
而且天天能赢,天天能和娘睡!他用力点头:“敢!”
“成交。”谢玄桓伸出手掌。
野奴迟疑一下,伸出小手,和他击了一下掌。
然后转身,像只胜利的小公鸡,昂首挺胸往外跑,急着去告诉沈霜辞这个“好消息”。
谢玄桓看着那小小的、雀跃的背影跑远,抬手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算计得逞的精光。
每天都比?
好啊。
比力气,比射箭,比蹲马步,比背书,比什么都行。
他就不信,天天这么较量下来,这小子还能跟他一直生分下去。
他就不信,天天这么较量下来,这小子还能跟他一直生分下去。
男人的交情,可不就是在一次次的比拼和摩擦里,一点点打出来的么?
他有的是耐心,陪这小狼崽子慢慢磨。
谢玄桓倒不是在乎什么父子情。
他只是希望沈霜辞高兴。
日子如白驹过隙,悄然过去。
殿试的结果也很快出来了。
唐季涛在殿试中脱颖而出,被皇上点为榜眼。
其他四名举子,也都位列二甲。
沈霜辞别提多高兴。
这可是她培养出来的。
她在府里设宴,先问了五个人各自的主意,然后请谢玄桓帮忙周旋。
——五个人都想留在京城。
其实这也几乎是所有人的想法。
谁不想在天子脚下呢?
谢玄桓却让他们出去历练,等捞够了功劳,京城还有自己在,肯定能把他们调回来。
几人倒是没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