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皇上赐婚之后,她们这些身边的人,也就渐渐换了称呼。
“怎么,你还怕她捣鬼?”沈霜辞笑道,“别忘了,我是大夫。”
“不行,奴婢还是担心。让奴婢替您打开吧。”
“嗯。”沈霜辞从善如流。
她并不觉得蒋明月会做那种蠢事。
蒋明月一直都不是个蠢的。
甘棠把信打开,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
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异样?
沈霜辞笑笑,把信纸拿过来展开。
看了两眼,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嘴角露出些许玩味的笑意。
——怎么这么好玩啊!
啧啧。
甘棠紧张地问:“夫人,她说了些什么?”
“她说,我勾引她儿子,要我出去做个了断,否则就和谢玄桓揭发我。”
甘棠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事情离谱到她不敢相信。
而挽云则冷冷地道:“她是真不怕自己儿子被阉了。”
——谢玄桓要是知道这件事,只会觉得沈霜辞没错,都是外面的妖艳贱货,不知死活和他抢女人。
事情也确实如此。
“我觉得谢允谦,”沈霜辞托腮,“还挺正经的。没想到啊没想到”
原来是闷骚。
有点意思。
“夫人,这怎么办?”甘棠震惊之后开始犯愁。
这事吧,有点像癞蛤蟆跳脚背上,不咬人,但是膈应人。
“我本来不想见她的,”沈霜辞拂了拂裙子,“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忽然想起来,蒋明月还欠我一笔债呢!”
她大度,并不想斤斤计较,只想早日划清界限。
没想到,她放过了,老天没有放过。
兜兜转转,蒋明月还是栽在了她手中。
要知道,谢允谦就是她最大的指望。
嘻嘻,希望破灭那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很好吧。
这等热闹,沈霜辞当然要去看看。
“告诉她,我明日会准时赴约。”
非但赴约,她还要盛装打扮呢。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蒋明月嫉妒死。
翌日,茶楼雅间。
蒋明月早到了,坐在那里,帕子几乎绞碎。
门开,沈霜辞走进来,一身天水碧的衣裙,发间只簪一支通透白玉簪,通身清雅,却容光慑人,将精心打扮过的蒋明月衬得黯淡狼狈。
“沈霜辞!”蒋明月霍然起身,脸色铁青,“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敢勾引我儿子!”
沈霜辞从容落座,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是吗?原来允谦喜欢我啊。谢谢你告诉我。”
她抬眼,微微一笑,“他的眼光,比他亲爹好多了。”
蒋明月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手指发颤:“你,你”
“别急着给你儿子扣帽子。”沈霜辞打断她,语气平淡,“他才十五岁。少年人一时爱慕,是什么天大的罪过吗?”
她放下茶盏,眼神带着玩味,“我这么好,他喜欢我,很奇怪?你大惊小怪的样子,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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