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铁轨被炸断,枕木飞上了天。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鬼子列车猛地一颤。
“听好了!”赵峰的声音再次响起,透着股子不耐烦,“这是警告!下一发,就往你们锅炉里钻!”
“现在,涨价了!”
“货留下七成!那个中队长,把裤子脱了,光着屁股滚回去给筱冢义男报信!”
松井看着那门还在冒烟的火箭炮,又看了看两侧山坡上突然冒出来的无数个黑洞洞的枪口,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这帮人不是在开玩笑。
半小时后。
列车被洗劫一空。
除了车头和几节空车厢,剩下的物资全被搬上了赵家峪的大车。
松井中队长穿着兜裆布,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带着一车哭爹喊娘的鬼子兵,灰溜溜地倒车回了石家庄。
……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
筱冢义男看着那份“光屁股”战报,气得把心爱的宋代花瓶砸了个粉碎。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李云龙这是在骑在皇军的脖子上拉屎!”
“司令官阁下……”楠山秀吉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清单,“这是这一周的损失统计。”
“正太路被截停十一次,损失物资折合黄金……三千两。”
“更可怕的是……”楠山秀吉咽了口唾沫,“现在很多商会和伪军,已经开始主动向李云龙交‘保护费’了。”
“他们甚至拿着李云龙发的‘路条’,在我们的防区里大摇大摆地运货。”
“皇军的威信,已经荡然无存。”
筱冢义男瘫坐在椅子上,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知道,常规手段已经对付不了这群流氓了。
“既然他想要钱,想要物资……”
筱冢义男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那就给他。”
“传令特高课。”
“准备一批‘特殊物资’。”
“把最新研制的延时引信高爆弹,伪装成午餐肉罐头。”
“还有那批掺了高浓度工业酒精的‘清酒’。”
“让他抢!”
“我倒要看看,这只贪吃的狼,会不会把自己的肚子给撑破!”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而在赵家峪,李云龙正看着那一车车拉回来的战利品,笑得合不拢嘴。
但他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却始终保持着一丝警惕。
“老赵,告诉宋东。”
“所有抢回来的东西,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都得先过一遍‘筛子’。”
“鬼子要是这么老实就认栽了,那他就不叫筱冢义男了。”
“咱们得防着他在肉里下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