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支那……完了。”
……
半小时后,河内总督府。
这座充满法式风情的建筑,此刻大门洞开。
原本悬挂的三色旗,被一块破布似的扔在台阶上,上面踩满了泥脚印。
李云龙大步流星地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皮靴底下的碎玻璃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他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勒克莱尔的真皮转椅上,转了两圈,试了试弹性。
“还行,比老蒋那把椅子软乎点。”
勒克莱尔站在桌前,虽然被缴了械,但还努力维持着贵族的体面,挺直了腰杆。
“李将军,我是法兰西共和国的……”
“少跟老子扯淡!”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墨水瓶跳了起来。
“老子不管你是哪国的鸟。”
“在这儿,老子就是规矩!”
李云龙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清单,那是宋东连夜算出来的“工业需求表”。
“听好了,洋鬼子。”
“第一,越南所有的橡胶园,即刻起,归‘龙牙商号’接管!”
“第二,海防港的石油储备,还有那些运油船,全部扣留!”
“第三……”
李云龙指了指勒克莱尔,眼神里透着股子奸商的精明。
“你,还有你手下那帮会种橡胶的专家,都给老子留下来。”
“当技术顾问!”
“每个月给老子交出五千吨特级橡胶,少一吨,老子就饿你们一天!”
“你……这是奴役!是强盗行径!”
勒克莱尔气得胡子乱颤。
“强盗?”
李云龙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用枪管敲了敲桌上的地球仪。
“你们来这儿的时候,问过这儿的主人了吗?”
“你们抢东西的时候,讲过道理吗?”
“现在老子拳头大,老子就是道理!”
“老赵!”
李云龙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赵刚拿着个算盘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种让资本家看了都害怕的微笑。
“老李,账算好了。”
“除了橡胶和石油,咱们还在海防港发现了一批法国人刚运来的铝矾土,那是造飞机的上好原料。”
“另外,还有两吨黄金,是他们准备运回巴黎的税款。”
“好!”
李云龙猛地站起身,眼里的贪婪光芒比外面的烈日还毒。
“都给老子装船!”
“运回大连!”
“有了这批橡胶和铝,秀才那个‘超音速大队’,就能下饺子了!”
李云龙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被征服的土地。
他的目光,已经越过了这片雨林。
投向了更南方的马六甲,投向了那个扼守着世界航运咽喉的要道。
“老赵。”
“既然咱们已经下南洋了。”
“那是不是该去新加坡……”
“跟英国人,再叙叙旧?”
风,卷着湿热的水汽,吹进了总督府。
李云龙的胃口,就像这热带的藤蔓一样,疯狂地蔓延、生长。
这一刻。
整个东南亚的资源版图。
开始重新洗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