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路星瑶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笑得讳莫如深。
让荣沉修拿出二十万两银子,他还是很肉痛的。
看到凤轻尘转脸就和他这个父亲一条心,反而与路星瑶翻脸,荣沉修的心里只感到无比的畅快。
荣沉修对路星瑶的贪得无厌,显露出几分不悦,他眉宇间透着疏离,语气极为平淡。
"十五万两银子,够你挥霍好一阵子了。丫头,你还是适可而止吧!莫要太贪心了......”
这话里暗藏的愠怒显而易见,更透着几分帝王居高临下的威压。
偏偏路星瑶是个倔性子,吃软不吃硬。
此刻正在气头上,更是软硬不吃。荣沉修这番警告,她全然当作耳旁风,半分也没往心里去。
凤轻尘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谄媚地说道:“父皇圣明。"
这态度分明是在向荣沉修靠拢,彻底与路星瑶划清了界限。
当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路星瑶唇边浮起一丝讥讽的冷笑,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凤公子已经认祖归宗,不如就早些搬来同住吧。“
“本郡主现下住的那个小院子实在寒酸,怕是容不下您这位皇亲贵胄的,与您如今尊贵的身份着实不相配......"
她的辞锋利如刀,丝毫不留半分情面,将彼此间那层虚伪的面纱彻底撕碎。
路星瑶指尖轻叩桌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继续道:“再者,本郡主意欲收回所有隐卫的调遣权。从今往后,这支力量还是直接听命于本郡主更为妥当。”
凤轻尘闻,眼中顿时燃起熊熊怒火。
他再也顾不得维持那点可怜的体面,猛地拍案而起。
"隐卫乃先母亲手创立!如今母亲仙逝,这股势力理应由我继承......"
路星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当真是可笑,凤轻尘竟然有脸来争这份"遗产"?要知道,就连他这条命,都是她路星瑶亲手从阎王爷那里夺回来的。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路星瑶索性把话挑明,她向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隐卫从来就不是你的。”路星瑶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当年外祖母亲手将信物交予我的母亲,后来信物又传到了我的手里......”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更何况,现在养他们的银钱,可都是我在提供的。"
凤轻尘顿时涨红了脸,额角青筋暴起,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路星瑶眉梢一挑,“我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
她缓步上前,直视着凤轻尘的眼睛:”舅舅,您一文钱都不出,就想空手套白狼,这脸皮......未免也太厚了些吧?"
路星瑶寸步不让,辞犀利如刀,将凤轻尘逼得节节败退,半点情面都不留。
荣沉修站在一旁,从两人激烈的交锋中渐渐听出了端倪,他颤抖着指向路星瑶,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