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魏昶君又翻回去,看着之前的文书,介绍的资料很简单,但能看出些东西。
“是个之前派遣到红袍美地北部的官吏,很有意思。”
“罗安,你看看他。”
魏昶君将手里的文书递过去,罗安点头,看着。
“红袍大学毕业出身啊,居然能吃得了这种苦,主动申请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建设。”
红袍美地北部现在比起中原这种最先发展之地和红袍南洋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倒的确没什么优势,甚至因为大片荒原的存在,开发进度迟缓,开发方向模糊。
这也意味着去那里可以说很难捞到晋升的政绩,反而要忍受当地半原始的环境。
罗安特意点出红袍大学的出身,也是忍不住惊叹。
随着时代发展,对于高学历人才的需求也越来越大,尤其是昔日老里长魏昶君创建的红袍大学,里面走出来的任何一个人,都是这个时代真正的精英,从商也是起步极高,从政更是拥有迅速跃迁的底气。
所以红袍出来的年轻人,绝大多数都留在了发展更好的中原,即便有少部分心气高的,也最多去挨着中原的南洋,像此人一样主动申请去红袍美地北部的,少之又少。
魏昶君此刻也在点头,又伸手在下方点了两下。
“你看他的上层官吏对他的评语,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共经历了两任上官,评语都不错。”
顺着老里长的手指,罗安点头,看着。
此人的第一段评语大致意思是卓有风骨,不偏不倚,第二段评语则是擅建荒僻之地者,无出其右。
前面这段评语还好,后面这段就很有意思了,因为罗安知道写评语的人。
这名写评语的,是红袍美地北部总督,也是之前席卷全球的财阀案里,少有没有被卷入的地方官吏,这些年也就是在退休金改制上闹了闹,其他时候安分的很,一门心思要把红袍美地北部发展到和中原一样,一扑在上面就是数十年。
查财阀和他没关系,查裙带关系他也沾不到边。
这人的评语,的确有做参考的价值。
尤其是能做到总督位置的官吏,都不是傻子,从红袍天下建立以来,建设边陲的人有多少?别的不说,老里长魏昶君的胞弟就是一把好手,可在此人评价里,擅建荒僻之地者,无出其右。
罗安也有了兴致,脑海中开始思索红袍美地北部这些年来的发展情况,旋即眼前逐渐亮起。
北部数府,最近三年的财税直线提升,从最初的一个月七千万,到现在的三亿三千万,足足翻了近五倍,这个数字在整个红袍历史中都堪称惊人。
只是当时他在忙着继续压新政的事,所以让民权中枢商议酌情给了嘉奖和拔擢。
对于此人的了解,罗安凭借模糊的记忆只能记起这么多,但他也开始觉得此人不错。
魏昶君看向老夜不收,挥手。
“去,把此人的文书和详细资料拿来。”
旋即他又看向罗安,示意继续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