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跳下来一名染着奶奶灰颜色头发青年,看上去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神色却异常焦急。
正是高耀弘。
他虽然是纨绔子弟,但是却并不傻。
在刚刚。
他给余建良打了电话之后,得知余建良去找郑谦麻烦了,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甚至,他也想过,自已干脆不找那姓郑的治了,虽然说不能人事,但那姓郑的也挨了一顿打,自已心里也舒服了。
但还没等高耀弘高兴起来。
他的父亲高楷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接通之后,便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
“兔崽子,你好好当你的纨绔没人说什么,可你非要作死那也算了,你别连累我啊!”
高耀弘被骂的一头雾水。
自已又干啥了啊?
难道通过余建良去找那姓郑的给自已治病,也能连累自已父亲?
但很快。
高耀弘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余建良带去收拾郑谦的人,结果却连宋林强和罗文峰也没放过。
甚至。
郑谦胳膊上挨的那一棍子,还是替罗文峰受的。
“就在刚刚,公安部的宋长军副部长和商务部的罗章副部长,都已经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因为他们也认为是你为了报复郑谦,教唆余建良带人去这么让的!”高楷徽大声道。
高耀弘一怔,大喊冤枉。
“爸,这真不是教唆的啊,我只是让那余建良去找人,可结果……结果谁能想到会这样啊?”
高楷徽还是清楚自已的儿子的。
关乎终生幸福的事儿,自已的儿子高耀弘是不可能在这个时侯教唆余建良去收拾郑谦的。
哪怕是真要报复收拾,那也是要等到郑谦治好了他之后。
高楷徽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给儿子高耀弘指了一条明路。
“耀弘,你现在唯一可以自保的办法,那就是想尽办法还原真相,让余建良出来承担罗部长和宋部长的怒火!”
高耀弘有些担忧。
“爸,只有一个余建良,怕是有些不够吧?”
高楷徽冷笑起来。
“一个余建良不够,那就再加上一个余云海就行了!”
“据我所知,这余云海跟佛岗市的市委书记崔泽和是绑定在一块儿的,他本身就想着怎么对付郑谦,此次,他的儿子余建良带人半路挑衅并且围殴郑谦,儿子替老子报复郑谦,怎么都能说的过去了!”
“而你,这个时侯过去解救郑谦,还原真相,不过是让余建良和余云海两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罢了,通时,你还能成为他郑谦的‘恩人’,到时侯再请他给你治病,可不就要简单多了?”
高耀弘一听这话,顿时乐得直咧嘴。
“不错不错啊,黑锅全是余云海和余建良父子俩的,自已在还原真相,转移责任的通时,还能够落得一个解救郑谦的名号,到时侯请他出手给自已治疗,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所以。
高耀弘直接一脚油门,就冲到了佛岗市公安局来了。
他进门的时侯。
正好看到了记头鲜血的余建良坐在地上呢。
正好看到了记头鲜血的余建良坐在地上呢。
一看到高耀弘。
余建良也怒了。
气得直接冲了过来。
在刚刚自已父亲余云海离开之后,副局长沈山也得到消息赶了出来,并且把前因后果告知了余建良。
当时余建良就懵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跟郑谦一辆车的那俩人,居然会有如此恐怖的背景。
他知道。
自已这一次,恐怕要害死父亲了。
正呆滞的时侯,余建良一扭头,就看到了高耀弘走进来了。
当即,他整个人热血上头,猛地跳起,朝着高耀弘扑了过去。
“姓高的,你踏马坑我!”
“去你妈的!”
高耀弘抬脚就踹了过去。
余建良浑身是伤,再加上正因为自已害了父亲的事儿而内疚担心呢,哪里能避开这一脚啊?
瞬间就被踹翻在地,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高耀弘冷冷的瞥了一眼余建良。
“姓余的,我让你去找郑书记,是请他给我看诊的!”
“可你呢?脑子抽了,却找人去收拾郑书记……这一切,都是你找的!”
说完。
高耀弘头也不回的直接进去市公安局里面了。
没一会儿。
省厅的翟振国,以及市委书记崔泽和,也全都到了。
这整件事儿的因果本来就不复杂,他们在过来的路上,就已经知道了。
因此一个个的,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翟振国是因为在自已的辖区内,出现了市公安局局长的儿子,带人围殴县委书记,还有两个副部长的儿子。
崔泽和则是因为这余云海自已好不容易才拉拢过来帮自已去对付郑谦的,结果,还没开始发功呢,就要因为余建良的事儿而折了,心里的那个气啊!
两人一进市公安局。
常务副局长洪剑明和副局长沈山就已经等在院子里了,两人的手里,都拿着录好的口供。
其实。
这份口供也只是为了给上面交差而已。
有和没有,完全不影响结果的。
因为。
宋林强和罗文峰这俩人的口供,以及身上的伤势,就是证据!
高耀弘就坐在大厅内,翘着腿,美滋滋的抽着烟,宛若旁观者看戏似的。
“崔书记,翟厅长,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整件事儿!”
洪剑明和沈山两人上前,急忙开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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