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
包益丰背着手,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开。
刚走到楼梯口,他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堂哥包磊军打来的。
“益丰啊,你最近有空吗?”包磊军在电话那头问道。
“啥事儿啊?”包益丰开口。
“我今儿啊,又去找上次的那算命先生聊了聊!”包磊军笑呵呵的道。
包益丰一听这话,顿时来劲儿了。
他也是一直觉得,自已能够坐上这市政办主任的位置,就是因为堂哥包磊军听了那算命先生的话,迁移了包家祖坟的缘故。
但是从最近的情况来看,他在市政办主任的位置上,想要再往上升,基本上很难了。
包益丰不是没琢磨过自已的前途。
但是这也需要一个时机的。
不是他想就能有的。
按照包益丰自已的规划构想,是想让靳虹越放他下去。
最好是去桂丘县担任县长或者是县委书记啥的。
这样一来。
有了地方主政经验后,过几年,再往上提,自然就是副市长了。
但不管是县长还是县委书记,这可都是稀缺职位。
他包益丰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让靳虹越立刻就给自已安排。
而且。
包益丰这段时间兢兢业业的帮靳虹越让事儿,心里打的也是,哪天功劳和苦劳足够了,自已就能够如愿以偿的调动了。
但他也清楚,这绝非一朝一夕的事儿,想要抄近道都难的那种。
现在。
听到堂哥说起那算命先生的事儿,包益丰忽然意识到,是不是还有另外一条近道可以走。
听到堂哥说起那算命先生的事儿,包益丰忽然意识到,是不是还有另外一条近道可以走。
那就是迁祖坟啊!
上一次迁祖坟,自已的这仕途,就跟坐了火箭似的,直接冲到了市政办主任的位置,还成了靳虹越的心腹。
按照他自已的盘算。
如果不出意外,等靳虹越熬走了赵恩德,成为威源市的市委书记之后,自已还能更进一步。
但如果能够通过其他的办法,让自已进步的时间提前,对于包益丰而,自然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了。
“哥,那算命先生跟你说啥了?”包益丰问道。
包磊军笑呵呵的道,“那算命先生说啊,我们包家,还存在着第二个大机遇呢!”
“你仔细说说!”包益丰催促起来。
包磊军道,“原本啊,那算命先生还不肯讲的,我给他拿了一个厚厚的红包,他才跟我说实话!”
“说我们包家的祖坟虽然迁移到了风水宝地去了,但后靠的山太远了,风水不足,反应到后人身上,那就是我们哥俩啊,虽然有机会往上走,但需要熬啊!”包磊军道。
包益丰一听。
可不就是这样嘛!
自已想要更进一步,可不就得熬吗?
熬到靳虹越成为市委书记。
自已到时侯才能进一步。
而且,是不是去下面主政一方,还得另说呢!
还有自已的堂哥包磊军,现在是坪河镇的镇长,但是想要当上镇党委书记,那也得熬啊。
现任的镇党委书记正年富力强,还能干好些年呢。
这些可全都被那算命先生给说中了啊!
包益丰急忙问道,“哥,你有没有问那算命先生,有何破解之法?”
包磊军笑了笑,“当然问了啊!”
“快说!”包益丰催促起来。
包磊军道,“那算命先生说,咱们家祖坟靠山太远,那咱们就不靠山,去靠树!”
“啥意思?”
“益丰,你知道槐树意味着什么吗?”包磊军问道。
包益丰作为市政办主任,学问还是相当扎实的。
“当然知道啊!”包益丰想也没想,就开口,“槐树在古代风水传统当中,意味着官运,古书‘周礼’就有三公面槐的记载!”
包磊军道,“那算命先生啊,也是这么说的,他让我们兄弟俩,去咱包家祖坟后面,种下两棵老槐树!”
“到时侯咱们俩就能够官运亨通,祖坟有靠,咱们也有靠了!”
“那算命先生还说啊,只要这两棵老槐树种下去,不出一年,咱俩啊,就能够得偿所愿了!”
包益丰也是听得眼冒绿光。
“那……那,哥,我明天休假回去,跟你一块儿种树去!”
包磊军却道,“明天不行,那算命先生根据我们俩的生辰八字算了时辰,要不就是今晚戌时去种树,要不就只能等到下个月的月初了!”
“益丰,你要是能等,你下个月月初回来种树也行,我今天已经联系了吊车,也买了老槐树,我就今天先去种树了啊!”
顿了顿,包磊军还特地补充道,“益丰,知道我买的这俩老槐树是从哪儿买的吗?就是咱们桂丘县里的那个老文庙旁边的两棵树!”
“啧啧,算命先生说要在祖坟后面种老槐树的时侯,我就想到了这两棵树,我还是小孩子的时侯,那两棵树就长的郁郁葱葱,顶好的!”
“这次能搞到手,我也是花了不少的钱呢!”
包益丰一听。
这树和吊车都准备好了,哪里还等得了下个月啊?
今晚戌时,也就是晚上七点到九点。
现在开车赶回去,完全来得及啊!
“行,哥,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准备回去了,今晚咱们一起把树给种上!”包益丰当即决定了。
包磊军笑了笑,“好,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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