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谦直接开口,“吴市长,我需要你去帮忙调查一件案子!”
“查案子?”吴林刚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这郑谦到底想干什么啊?
查案子的事儿,他完全没有必要专门给自已打这个电话啊。
但转念一想,吴林刚就明白了。
郑谦要查的这件案子,并不简单啊。
他能够专门给自已打这个电话,甚至点名让自已去查,就足以证明一切。
“好,郑老弟,你说,我亲自去办!”
最后的那句‘我亲自去办’,吴林刚说的极重。
也是在告诉郑谦,这次不会发生和之前翟海洋一样的事儿了。
郑谦道,“去年在桂丘县坪河镇发生了一件恶性刑事案件,是一个流浪汉杀死了在镇政府办公室工作的,一名从名牌大学毕业的女大学生!”
吴林刚怔了一下。
这件案子,他有所耳闻。
主要是当时影响还不小。
但后面桂丘县公安局和坪河镇派出所的调查都十分详细,就给结案了。
后面那流浪汉也在今年年初的时侯被执行了枪决。
可现在。
郑谦怎么就好端端的要查这件案子呢?
吴林刚一顿,还是问了出来。
“郑老弟,你放心,这件事儿我一定办妥,不过……”
郑谦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刚刚内心升腾的怒火。
“吴市长,这件案子,对我而,十分重要,我需要还一个两个家庭的公道,你只管照让就行了,如果出了什么事儿,我郑谦一力承担!”
吴林刚闻,心中就大概知道了。
“行,郑老弟,你稍等,我这就去查!”
“对了……”
郑谦话语一顿,接着问道,“吴市长,再帮我查一个人!”
公安系统调查关系情况最为便利。
郑谦反正也给吴林刚打电话了,也不差多问一句了。
“查谁啊?”
“坪河镇的镇长包磊军!”
郑谦道,“我想知道,这包磊军家族的亲戚当中,有没有什么大官!”
吴林刚开口,“这个不用查了,我知道!”
郑谦一愣,“你知道?”
“是啊!”
吴林刚道,“咱们威源市政府办公室的包益丰主任,就是坪河镇包磊军的堂弟!”
“据说啊,这个包益丰之前还没有担任市政府办公室主任,是他的堂哥包磊军迁了祖坟后,祖上发力了,他的仕途才一路顺通,坐上了这个市政办公室主任的位置!”
“这件事儿,还曾一度在咱们威源市官场引发讨论,当时不少的人都盘算着要不要也去请一个算命先生回去给老家祖坟好好看看,要不要也迁一下啥的!”
“当然……”
说到这里,吴林刚急忙表态,“咱们共产党员都是无神论者,这些话也只是说说而已!”
郑谦心中了然。
先前他问香嫂的时侯,对方不说。
郑谦甚至还想到了省里面的某位姓包的高官。
甚至。
郑谦都盘算好了,等查清楚坪河镇的这件案子之后,去省里面再见一见温启明书记。
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了。
只是市政办主任包益丰,那就不用去请温启明这个省委书记出手了。
不过。
一个市政办主任,这也是堂堂的正处级干部。
一个市政办主任,这也是堂堂的正处级干部。
对于坪河镇的农家而,的确算得上是祖坟冒青烟才能出来的高官了!
也难怪香嫂不肯明说,担心惹祸上身。
“吴市长,他们包家,除了这个包益丰,还有其他的有联系的人吗?”郑谦仔细询问。
吴林刚摇头,“那倒是没有,据我所知,省里面倒是有一位姓包的副省长,但他并非桂丘县人!”
郑谦就放心了。
交代了吴林刚几句,就和梁士林一块儿,直奔坪河镇镇政府而去。
与此通时。
威源市市委市政府。
包益丰坐在办公室里,右眼皮跳了一整天了。
心情也十分烦闷。
自已好不容易帮靳市长,将棋子范成诺给安插在了郑谦身边。
可结果。
这棋子还没有发挥作用,就给自爆了。
关键,你特么爆就爆了,还溅老子一身血,让老子在郑市长那边都不好见人了。
毕竟谁愿意给一个安插棋子在自已身边的人好脸色呢?
“莫不是……因为这范成诺的事儿,才一直跳眼皮吧?”
包益丰自语,然后喝了一口茶水,打算起身活动一下,去外面转一转。
很快,他就走到了郑谦办公室的门口。
门是锁着的。
一名办事员恰好路过,主动开口,“包主任,您找郑市长?”
包益丰没开口。
办事员陪笑着道,“郑市长出去了,上午的时侯就出门,好像是去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