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磊军说话的时侯,目光还特地朝着后面的车子瞅了一眼。
包磊军说话的时侯,目光还特地朝着后面的车子瞅了一眼。
不是政府公务车,也不是什么顶级豪车,反而普普通通的,跟一般的私家车一样的。
他的心,瞬间就放松了一大半。
真是有背景来头的人,也不会开这种车。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包癞头,你这包家祖坟的位置,原本应该是一片果林吧?”郑谦继续刺激包磊军。
包磊军听得眼睛都绿了。
他已经可以肯定了,这年轻的小子,就是来闹事儿的。
“你是记者?那个报社的?又是谁找你来的?”包磊军强压着内心的怒火,沉声问道。
说着,嘴里还在低声骂着,“妈的,一个中风了半身不遂的老东西,还有一个没爹妈的野杂种,都这个时侯还不消停,这是在逼我彻底的送走你们才行啊!”
郑谦听到了包磊军咒骂的话语,胸膛深处的怒火,噌噌往上涌。
这包癞头,未免太不是人了。
害的小强家破人亡,结果现在更是想赶尽杀绝。
没等郑谦开口。
包磊军就道,“小子,你们报社的社长是谁?说出来,我亲自跟他联系,我也不为难你,你现在立刻就走,我还可以当让没事儿发生,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那我也要提醒你,有些事儿的后果,不是你靠着一腔热血和那所谓的正义感,就能够承受得起的!”
郑谦笑了笑。
“我不是记者!”
“草!”
包磊军最后的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了。
“你踏马给脸不要是吧?都这个时侯了,还不承认?”
在他看来。
也只有那些自诩正义感爆棚,要让一切不公和黑暗都暴露在阳光下的记者,才会闲得蛋疼没事儿让,去帮丁耀岩找回公道之类的。
就跟去年的那个刚来的女大学生一样!
包磊军一扭头,冲着旁边跟着过来,正准备帮忙搬树的工作人员喊道,“别愣着了,这树待会儿再弄,有人来闹事儿了,给我按住他!”
说着。
包磊军大手一挥,往后退了一步。
通时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张,赶紧带人过来,妈的,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野杂种,当着我的面,质问起丁耀岩的事儿来了,你过来把人抓回所里,好好的审一审,我倒要知道,他是哪儿来的胆子,敢这么狂妄!”
郑谦听不到电话那头的人说什么。
他也没有心思去听了。
因为这会儿。
包磊军吆喝起来的那几名帮忙的工作人员,已经朝着郑谦围拢了过去。
梁士林见状,脸都吓白了,担心郑谦受伤出事儿,急忙冲上前去,然后对着包磊军喝道,“包癞头,你到底想干什么?还不赶紧让你的人住手?”
包磊军冲着梁士林看了一会儿,发现并不认识。
通时也因为梁士林的那句包癞头而怒火中烧。
“住手?老子住你妈,给我先打一顿再说!”包磊军大吼起来。
梁士林懵了。
他这才想起来。
去年县里面农业大会,他作为市农业农村局常务副局长,的确是去过现场的。
当时桂丘县下面的各个镇都有领导参加,包磊军也在。
也是那时侯。
他才知道坪河镇镇长叫包癞头的。
但他梁士林记住了包癞头这个名字,而包癞头却没有认出他来。
原因是那次会议上,市农业农村局的这边发领导是已经被抓起来的吴振鹏。
他梁士林坐在一旁的主席台上,没被认出来也是正常。
“妈的,我看你们也是活腻歪了,过来触包镇长的霉头来了!”
之前的挂车司机,一改在包磊军面前恭敬谄媚的模样,转而变得凶狠起来。
他顺手从车头的座位底下,抽出来一根锈迹斑斑的空心钢管。
手中猛地一挥,呼呼作响,然后直接朝着郑谦的身上砸了过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