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爱莲一听这话,也急了。
“廖崇凯,你说什么呢?我儿子变成这样,还不都是你弄得吗?我不管,我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要让我儿子恢复过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冯爱莲大声威胁起来。
廖崇凯一听这话,肉眼可见的更慌了,手脚都在不听使唤的颤抖,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在。
高楷徽也是见过大世面的,知道越是这种时侯,苛责廖崇凯,除了给他增加压力,带来更多的失误,造成更不好的后果之外,并没有任何作用。
他暂时就压制住内心的不悦,脸上重新变得平静。
高楷徽尽可能保证心平气和的对廖崇凯开口,“廖医生,你不要紧张,既然你们廖家记载的金针医典之中,的确是有这个办法的,而且你也尝试过,有多次成功的例子,那也证明,这个法子是切实有效的!”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耀弘的身上失效,现在,我们要让的,就是冷静下来,找出原因,让耀弘恢复过来!”
“你放心!”
高楷徽为了不让廖崇凯紧张,还补了一句,“不管怎么说,只要耀弘能够好起来,今天这过程之中的意外,我都可以不予追究,你还是帮了耀弘的,我会记住你的功劳!”
高楷徽的意思说的很明显了。
现在不是担心苦闷的时侯。
只要治好了高耀弘,让他恢复过来了,那一切都好说。
但若是治不好,恢复不了,那一切都不好说了。
廖崇凯哪能不明白啊?
他强行让自已冷静下来。
“高……高省长,那我……那我再试试吧,刚刚也许是我太紧张了,施针没有扎对位置,我重新来一次,肯定……肯定没问题的!”廖崇凯嘴里开口。
高楷徽没吭声,坐在另一旁。
但是冯爱莲坐不住。
这一次。
她亲自上阵,给廖崇凯当起了助手。
廖崇凯脸色难看,手里抓着金针,重新落针。
很快。
很快。
两条腿各自七针就完毕了。
高耀弘急切的问道,“廖崇凯,这次,你确定针扎对了吧?不会再出现之前的问题了吧?”
没等廖崇凯开口,高耀弘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从沙发上起身试试了。
廖崇凯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然后道,“没……没问题了,这一次,就是按照我祖传的金针医典之上的办法扎针的,没错的!”
高楷徽过来,搀扶着高耀弘起身。
但很快。
他就傻眼了。
这一次,比起之前更甚。
高耀弘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的双腿,就跟煮熟了的挂面似的,根本就使不上一点劲儿。
高楷徽搀扶着,高耀弘努力好些次。
脚底板碰到地面,但只要上面搀扶的人一松手,他整个人的l型就开始往下掉。
冯爱莲一边哭着,一边蹲下身子,用手抓着高耀弘的双腿站好。
可还是没用。
只要上面失去搀扶,高耀弘的身l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双腿根本就没有力气支撑。
“呜呜……”
忽然。
尝试了十多遍后,还是没用的高耀弘,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爸,妈,我……我是不是以后只能坐轮椅了啊?我是不是……是不是瘫痪了啊?”高耀弘大喊着,情绪直接崩溃了。
冯爱莲强忍着眼眶的泪水,想要安慰几句,但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高楷徽的脸上也记是烦躁。
这都重新试了好些遍,都没用了。
另一边。
廖崇凯早已经是吓得手足无措,老脸煞白,一声不吭。
高楷徽走到一旁,点燃了一支烟,然后冲着廖崇凯道,“你跟我出来一趟!”
“啊?”
廖崇凯一惊,这才苦着脸,跟着高楷徽走到了外面的院子里,等待发落。
原以为今天是飞黄腾达的,但是廖崇凯怎么都没想到,还没飞起来,就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高楷徽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升腾,遮住了他的半边脸。
“廖崇凯,你跟我说实话,这什么金针医典,隐穴的事儿,是真的还是糊弄人的?”高楷徽直接开门见山,“你现在跟我说实话,我不怪你,但是你若是撒谎被我查出来了,后果你知道的!”
廖崇凯吓得一哆嗦。
但还是硬着头皮道,“高省长,这的确是真的,是我们廖家先祖通过摸索总结出来的,而且,我之前也曾的确多次尝试过,都无一例外的恢复过来了,最长的一个瘫痪的人,足足隔了快一个星期,我才给他恢复过来,后面也没有丝毫的后遗症,仍旧活蹦乱跳的!”
廖崇凯补充道,“高省长,我没有撒谎,我说的这些病例,全都是可查的,而且,我……我也不知道这事儿在高少身上怎么就会变成这样!”
高楷徽隔着烟雾,盯着廖崇凯的脸。
他能坐到这个位置上,一双识人之眼,还是有的。
高楷徽能够察觉出来,这廖崇凯没撒谎骗人。
他顿了顿。
“廖崇凯,那你告诉我,想出这个办法,让你来配合,陷害郑谦的人,是谁?真的是耀弘吗?”高楷徽问道。
廖崇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高楷徽,然后摇头道,“不,不是……”
高楷徽皱眉,“那是谁?”
“威源市副市长熊洲!”廖崇凯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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