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的攻击来得又急又狠,何夕仓促间只挡住了大半力道,余下的灵力还是擦着她的胳膊,狠狠落在了林听的身上。
“嘶――”林听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掀得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廊柱上才稳住身形。
肩膀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像是骨头都要裂开,顺着领口往下看,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片青紫,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听听!”何夕又惊又怒,转头看向林听的伤势,桃花眼瞬间淬满了寒意,转身对着林浩怒喝,“你敢伤她?!”
情绪暴怒,她周身瞬间弥漫开一股隐晦的戾气。
魔气在护短的怒火中蠢蠢欲动,隐约有失控爆发之意……
林浩也没想到自己真能伤到了林听,愣了一下,随即又梗着脖子逞强:“是她不识好歹!敢不给我东西,打她也是活该!”
林听捂着肩膀,疼得眼眶通红。
我靠!这蠢货竟然敢动手打人!
林听捂着青紫的肩膀,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心里的火气却越烧越旺。
这废物竟敢真动手!
她咬着牙,猛地从腰间摸出个巴掌大的锦袋,反手一甩,数枚闪着寒光的铁蒺藜“嗖嗖”射向林浩。
这是她从原主芥子袋里翻出来的防身暗器,虽不是什么高阶法器,却胜在锋利刁钻。
林浩本就修为低微,又毫无防备,瞬间被铁蒺藜扎中了小腿,疼得“嗷”一嗓子跳起来,鲜血顺着裤腿渗了出来。
“林听,你竟敢伤我!”林浩又疼又怒,捂着腿眦牙咧嘴。
“打你就打你,还得挑黄道吉日啊!”林听杏眼圆瞪,趁他吃痛之际,捡起脚边的木剑,朝着他的胳膊狠狠劈去。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啊!
何夕也已被怒火冲昏了头,隐晦的戾气彻底爆发,桃花眼泛着冷光。
她趁林浩被林听牵制,指尖悄然弹出一枚细如发丝的黑色蛊虫,屈指一弹,蛊虫便悄无声息钻进了林浩的衣领。
敢欺负她闺蜜,简直是在找死!
何夕虽然不知道怎么用魔气,但原主身上,蛊虫无数,教训林浩这废柴,绰绰有余了。
这名为“痒骨蛊”的蛊虫,虽不致命,却能让人浑身奇痒无比,抓心挠肝,一天半月都不得安宁。
“啊!痒!好痒啊!”
不过片刻,林浩就浑身抽搐起来,双手疯狂在身上抓挠,脸上、脖子上瞬间布满了红痕,原本嚣张的神色变得狰狞又狼狈。
他一边跺脚一边抓挠,疼和痒交织折磨,让他瞬间崩溃。
“快!快给我抓!”林浩对着身后的护卫嘶吼。
护卫们连忙上前,可那痒意仿佛钻在骨头缝里,怎么抓都没用,反而越抓越痒。
林浩疼得眼泪直流,鼻涕冒泡,哪里还有半分锦衣公子的模样。
“这、这是什么妖法?!”林浩又怕又怒,看向林听和何夕的眼神满是惊恐。
何夕冷笑一声,桃花眼淬着冰:“半月之内,痒意不会消退,好好享受吧。”
林听趁机又是一剑拍在林浩背上,打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滚!再敢来找我麻烦,我打断你的腿!”
林浩又疼又痒,哪里还敢逞强,连滚带爬地朝着山下跑,一边跑一边哀嚎:“你、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的护卫们也不敢多留,连忙跟在后面追了上去,灵兽的蹄声、哀嚎声渐渐远去。
直到林浩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林听才松了口气,捂着还在疼的肩膀,倒吸一口凉气:“嘶……疼死我了。”
何夕连忙上前,小心查看她的伤势,拧眉担忧:“听听,你怎么样?疼得厉害吗?我给你看看。”
林听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解气的笑:“没事,刚才那一下打得爽!不过夕夕,你那蛊虫也太厉害了,看他痒得都快疯了。”
何夕美艳的脸庞笼着一层寒霜,眉梢眼角浸着怒意,语气又急又狠:“我还觉得罚得轻了!那蠢货竟敢动手伤你,简直气死我了!”
“夕夕,不气不气。”林听抱着好闺蜜安抚,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原主那些麻烦事都找上她了,她害怕夕夕魔教女的身份藏不住。
自古仙魔对立,若是仙门中人发现夕夕的真实身份……
林听不敢细想。
心里暗暗发誓,不折手段也要学到仙术,赶紧带好闺闺逃跑保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