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越想越糊涂,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里嘀咕。
真是奇了怪了。
原主明明就是个连名字都没在剧情里多提几句的小炮灰,怎么还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任凭林听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吴羡之却再无半分开口解惑的意思。
他只静立在窗畔,目光落向殿外流云,周身清冷的气息如薄雾般散开。
仿佛方才谈及封印秘辛的人并非是他,此刻的谜团与他毫无关联。
林听盯着自己指尖残留的甜羹渍,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忽然像被清风拂过,瞬间清明起来。
管它什么封印,什么滞灵体,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夕夕从忘忧殿捞出来。
林听甩了甩头,把那些烦心事暂且抛到脑后,转身看向仍立在窗畔的吴羡之。
月白道袍的衣摆随着殿外微风轻轻晃动,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身姿。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垂落的眼睫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敛去了眸底所有情绪,只余一片清冷淡漠。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指节分明,肤色如玉,连指尖都透着股不染凡尘的清冷。
林听深吸一口气,脸上立刻堆起甜甜的笑容,快步凑了过去,软着声音开口:“夫君~”
这声“夫君”喊得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尾音还轻轻上扬,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
林听伸手想去拉吴羡之的袖子,却在触碰到那片冰凉衣料时,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吴羡之侧过身,凤眸淡淡扫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许是方才急着献殷勤,她脸颊泛着健康的粉。
“何事?”吴羡之声线清冷,没有半分被她的甜腻语气影响。
林听若无其事收回手,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晃了晃身子,脚尖蹭着地面,委屈巴巴道:“夫君,我在墨渊殿待着好无聊呀。”
她嘟着嘴,杏眸里水光潋滟:“孙老今天不在丹峰,我没法学炼丹。你又不让我出去,这殿里除了花草,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说到这儿,林听偷偷抬眼观察吴羡之的神色,见他依旧面无表情,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我看……不如让何夕来墨渊殿陪我几天?我们俩正好能作伴,我保证不会打扰到你修炼。”
吴羡之终于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目光,视线落在她脸上,凤眸无波无澜:“本尊在,如何会无聊?”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若是觉得无事可做,便去练剑。你虽是滞灵体,但勤能补拙,只要肯下功夫,修为未必没有转圜余地。”
林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心里忍不住吐槽。
之前还说她这废材体质,炼丹都不配,现在又叫她练剑。
再说了,她这滞灵体练剑,跟拿着烧火棍瞎比划有什么区别?
林听不敢把心里的吐槽说出来,继续软声说好话:“夫君~练剑好枯燥的,我一个人练剑更没意思了。夕夕修为比我高,我俩能一起练。”
吴羡之神情冷漠,语气不容置喙:“道不同不相为谋,何夕身属魔教,本就该划清界限。你若想找人作伴,本尊可叫同宗弟子陪你,不必找她。”
林听:“……”
过分了!怎么敢挑拨我和我好闺蜜的关系!
这个仇,我记下了!
“可我就只想找何夕!”林听声音提高了几分,“那些弟子我不认识,一点都不好玩。夕夕不一样了,她跟我最聊得来,我们俩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