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这破衣服是从拼夕夕买的吗?
质量这么差!一碰就碎。
还真是……华而不实。
何夕伸手拽住滑落的布料,狠狠瞪着沈叙,语气羞愤:“沈叙,你是变态吗?”
沈叙的目光落在她肩头的肌肤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黑眸愈发深邃,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暗潮。
沈叙伸手,指尖意犹未尽地划过她的锁骨,触感细腻温热,撩得人心尖发颤。
沈叙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本就生得妖异,此刻笑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勾人的风情,墨发垂落,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熏香。
沈叙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变态?”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一阵战栗。
“那夫人不妨好好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变态。”
话音未落,沈叙突然上前,揽住了她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将她打横抱起。
何夕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桃花眼里满是惊慌:“喂!你要干什么?!”
沈叙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大步朝着内殿的软榻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怀里的人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馨香。
那双含着怒火的桃花眼、娇艳的唇瓣、白皙的肌肤……他浑身的血液在沸腾。
何夕被他箍在怀里,挣也挣不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抱着自己往软榻的方向走。
殿内的月光愈发清冷,堪堪映亮他近在咫尺的脸。
何夕的心猛地一沉。
沈叙的眼睛,竟红得有些不正常。
从眼尾蔓延至瞳仁的猩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灼烧,将他那双素来深邃的黑眸染得妖异诡谲。
他的呼吸也十分粗重,胸膛贴着她的侧腰,传来一阵阵滚烫的热度……
不详的预感,漫上心头。
何夕懂了。
迷情蛊。
那该死的迷情蛊,偏巧这个时候发作了!
何夕脑中轰然炸开这个念头,生无可恋。
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
“沈叙,你的蛊虫发作了。”何夕抬手去拍他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你清醒一点,快放开我!”
沈叙置若罔闻。
他低头看向怀中作乱的人,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占有欲,薄唇擦过她的鬓角,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清醒?”
沈叙轻笑一声,“本尊很清醒。”
何夕:……
你清醒个蛋。
瞅瞅你那双眼睛,都快得红眼病了。
沈叙已抱着何夕走到软榻边,稍一用力,便将她压在了锦被之上。
何夕的后背撞上柔软的榻面,惊得她浑身一颤。
她刚想翻身爬起来,沈叙便已俯身压了下来,滚烫的手掌扣住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的榻边。
他的脸离她极近,猩红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她的影子,像是一头被欲望支配的猛兽,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
温热的呼吸铺天盖地落下来,染了淡淡的熏香,却让何夕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沈叙,你别乱来啊!”何夕想到此前自己的惨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沈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瓣,喉结滚动。
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却很快被汹涌的欲望吞没。
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又带着几分急切的渴望。
何夕挣扎着,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呵呵,已经能预见明天自己的惨状了……
窗外的月光,愈发温柔了。
忘忧殿内,灯火摇曳,暧昧的气息,逐渐攀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