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然这些听起来大逆不道的话,把其他几个兄弟吓得够呛。
萧临崖自认为自己是个不守规矩的人,可现在才发现,原来三弟比他更猛啊!
这要是说出去了,不得判一个谋逆的大罪啊?!
方蔓凝也知道,自己现在不方便开口。
她转头看向老太妃,目光中带着些担忧。
她与晋王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不难看出,晋王是个以天下为己任的英雄。
这样的人,恐怕难以走上谋逆之路。
老太妃听完萧越然说的话,脸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她语气平静地开口:“你父王不会做犯上作乱、发动政变之事。”
政变一个不小心,便是血流成河的事情。
二十年前一场巫蛊之祸,让大禹元气大伤。
而这一次西疆虽然没有得逞,但揪出他们潜藏在大禹的势力,也势必会对大禹朝堂造成影响。
再加上这次贪污案牵连极广,还有个漕运码头的案子不知道会牵扯出多少人。
大禹几百年的基业几乎是在风雨飘摇之中。
即便再气恼,他也绝不会轻易掀起风浪。
“我明白。”
萧越然没有反驳,只是缓了口气。
“今日陛下已经同意明日早朝,估计是要谈秋闱开放的事。”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老太妃。
“我想,我们能够趁着这个机会,扶植一些真正有本事的官员,还能趁机,安插我们的人。”
“人,我们有,现在机会也摆在这里了,我们不能退!”
“如果现在我们帮他重建了朝堂,顶着各方压力,清退了那些贪官,等所有事情都平定了,下一个要动的人,就是我们了。”
萧越然已经看透了这个皇帝。
妹妹救了他的性命,可他也只是表面看起来对妹妹亲近一二。
而且,他身上,还有妹妹说的因果。
谁也不知道,皇帝与父王之间,究竟还有什么事藏在其中。
这是一个迟早要炸的雷。
老太妃眸色微沉道:“可这要花不少银子。”
之前为了给伤兵抚恤银,已经将库房里的所有财宝都卖掉了。
养暗探也需要不少银子,更别说南境那边他们也还在养着一些伤兵,以及那些重新找回来的老兵。
那些都要花大量的金银。
贤妃铤而走险,变卖宫中珍宝,云家贪污,不都是为了扶植自己的人脉才去干的吗?
他们晋王府可不干这种腌臜事!
一直没说话的方蔓凝,此刻终于找到说话的地方了。
“我在珍宝阁赚的那些分红可以拿出来!”
从某种程度上说,她还是很会赚钱的!
“以前方家制衡,我不方便出面,之前母亲把晋王府的铺子都拿给我看了,我也在琢磨挣钱的法子,银子,我能想办法!”
她也想为这个家做点什么!
“嗯?”
窝在娘亲怀里的小鱼宝还在玩着手里的玩具,听见银子二字,瞬间抬起头来。
“银子?我好像没有,但我有金子!”
小家伙眼睛一亮,立马取下腰间的小香囊。
“给,给奶奶!”
她有可多可多宝贝啦!
老太妃心里暖暖的,轻抚两人的脸颊。
“你们都是好孩子!”
萧南星闻,连忙跟着点头:“祖母,我可以跟着师父去行医,师父还是很能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