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强的双手微微发热,手心里隐约泛着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光。掌心里的那团绿色药泥在他的揉搓下越来越细腻,散发出来的药香也越来越浓,最后缩成了一颗绿豆大小的药丸,表面光滑圆润,翠绿色的丸体里隐约能看见金色的纹路。
何大强的双手微微发热,手心里隐约泛着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光。掌心里的那团绿色药泥在他的揉搓下越来越细腻,散发出来的药香也越来越浓,最后缩成了一颗绿豆大小的药丸,表面光滑圆润,翠绿色的丸体里隐约能看见金色的纹路。
这就是“培元丸”。
虽然跟真正的灵丹比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对这些灵兽来说已经是顶级的补品了,吃一颗下去,足够让它们的筋骨皮膜再强化一大截。
何大强埋头干活,一口气搓了十二颗。手掌心都搓红了,真气也消耗了不少,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大黄,过来。”
大黄两步就蹿到了跟前,张开血盆大嘴,舌头伸得老长。何大强把一颗培元丸扔进去,大黄咬都没咬直接吞了,然后闭上眼睛,浑身的毛发跟被电了似的全部炸了起来。它的四条腿绷得笔直,肌肉在皮毛下面一块一块地鼓动着。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平复下来。
它睁开眼睛的时候,铜铃般的竖瞳比之前更亮了,虎须根根竖立,整个气场又涨了一截。围在旁边的野猪和灰狼齐刷刷地矮了矮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小白自然也有份。它比大黄斯文多了,叼过药丸放在地上,先用爪子拨弄了两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舔进嘴里。吃完以后它的白毛更加雪亮了,一根根竖起来,在阳光底下简直像是会发光的。
海东青是从树上俯冲下来的,精准地在何大强手心里叼走了属于它的那一颗,翅膀一扇就飞回了树梢。金红色的羽毛泛出一层淡淡的光泽,它抖了抖翅膀,发出一声嘹亮的鹰唳,震得周围的树叶哗哗直响。
剩下的九颗,何大强分给了野猪首领“铁牙”三颗,灰狼头狼两颗,其余四颗碾碎了拌进带来的猪食桶里,算是给整个野猪群和狼群加个餐。
分完东西,何大强拍了拍手上的药渣,站在山坡上看着这些吃饱喝足精神抖擞的家伙们,心里头说不出的舒坦。
这帮畜生跟着他没白混。
“行了,都散了,该巡山的巡山,该看门的看门,别一个个赖在这儿不走。”
大黄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带着野猪群和狼群往后山深处走了,脚步声轰隆隆的像小型地震。小白赖在何大强脚边不想走,被他踢了一脚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走了两步还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小媳妇似的。
何大强没好气地挥了挥手,“看什么看,晚上再给你加餐。”
小白这才颠颠地跟上了大黄的队伍。
海东青最干脆,吃完就飞了,翅膀一展就是一道金色的影子消失在云层里。
何大强在山坡上站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的药香已经淡了不少,但他知道刚才暖房门开着的那会儿,这东西随着山风至少飘出去了两三里地。这种浓度的药香,别说人了,连畜生都挡不住。
他把暖房的门关紧,里面又加了一道用真气刻画的简易锁气阵纹,确保不再外泄,然后用石头顶住了门板,转身往山下走。
回到工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秦梦清换了身灰色的羽绒马甲,正拿着图纸跟罗大勇比划什么东西,那张精致的脸在夕阳底下白得有点晃眼。看见何大强回来,她冲他扬了扬下巴。
“去哪了?一下午都没见你人。”
“后山转了一圈。”何大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秦梦清的鼻子动了动,眉头皱了起来。她往何大强身边凑了半步,又吸了两下,“你身上什么味儿?好香,什么花能香成这样?”
何大强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苦笑了一下,那股药香沾在衣服上了,洗都洗不掉。
“山上的野花开了呗,初春嘛。”
秦梦清显然不太信,冰山似的眼睛盯了他好几秒,最后撇了撇嘴,没再追问,转身继续跟罗大勇聊工地的事去了。
何大强正准备往工地走,兜里的手机响了,赵含含打来的。
“大强,你赶紧过来一趟,村口来了两辆黑色的大奔,车牌是省城的,说是什么天华药业的人,非要进村,我让人拦着呢,但他们态度特别嚣张,差点跟老孟头动手了。”
赵含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何大强的眼睛眯了起来。
省城来的?天华药业?
他扭头看了看后山的方向。那股药香飘出去的范围,比他想象的要远得多。
有人循着味儿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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