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口一个爷,烦不烦。”
魏景涛赶紧闭嘴,痒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流干了。
大黄在旁边低低一吼。
几个狗腿子立刻爬起来跪成一排。
“何哥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就是跟着魏少来的,嘴欠也该罚,您给个活路吧!”
何大强想了想,从墙角捏了几颗黑乎乎的泥丸子,扔到他们面前。
“吃了,能压住半天。”
魏景涛看着那泥丸子,脸都绿了。
“这能吃吗?”
“不吃也行。”何大强转身就走。
“吃!我吃!”
魏景涛抓起泥丸子就往嘴里塞,苦得五官都挤到一起,可吃下去没多久,腿上的奇痒果然缓了些。
几个狗腿子也跟着吞了,个个苦得直翻白眼。
何大强搬了把竹椅坐到院门口,端起张雪兰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想彻底好也简单。去老孟头的养猪场掏三天粪,猪圈里那股味能把药性逼出来。少干半天,回来接着痒。”
魏景涛以为自己听错了。
“掏,掏粪?”
何大强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不还喊着要山村派对吗?猪圈里热闹,去体验体验。”
何小花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捂住嘴。
何小花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捂住嘴。
张雪兰也忍着笑,转身进屋。
慕容冰嘴角弯了一下。
她以前见过最狠的惩罚,是让一个集团一夜之间资金链断掉。可何大强这个更损,几个穿名牌开跑车的二代,被赶去猪圈掏粪,光想想都让人浑身舒坦。
老孟头很快被叫了过来。
他手里拎着一把粪叉,听完何大强的话,眼睛都亮了。
“大强,你放心,交给我。养猪场正缺人清粪呢,这几个小白脸看着细皮嫩肉,干活慢点也没事,我有的是法子让他们动起来。”
老孟头说完,还特意朝魏景涛几个人咧嘴一笑。
那笑容落在几个二代眼里,比大黄刚才张嘴还吓人。
“你们放心,我老孟头脾气好,不打人。”老孟头把粪叉往肩上一扛,“不过猪圈里规矩多,谁偷懒,谁就负责给老母猪洗澡。谁嫌臭,谁就去最里头那个老粪坑搅底。干得好,中午给你们一人一个馒头,干不好,闻味儿也能闻饱。”
胖子听得喉咙一翻,差点吐出来。
“我,我胃不好……”
老孟头眼睛一瞪。
“胃不好正好,猪圈味儿冲,通气。”
围观村民笑得前仰后合。
魏景涛想哭又不敢哭,心里头第一次后悔自己为啥要听狐朋狗友吹什么网红小院。明明昨晚在省城会所喝酒好好的,偏要来这个邪门地方找刺激,现在刺激是找到了,人也快没了。
到了这会儿,魏景涛脸彻底绿了。
“何哥,我给钱行不行?一百万,五百万!”
何大强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荷花村现在不缺你这点钱,缺几个知道自己姓啥的人。”
大黄往前走了一步。
魏景涛立刻闭嘴。
十几分钟后,几个省城二代哭丧着脸,被老孟头带着往养猪场走。魏景涛那双白皮鞋踩进泥里,走一步滑一下,胖子更是边走边干呕。
小黑扛着那辆跑车的保险杠,像拖破铁皮一样拖到路边,免得堵村道。
到了养猪场门口,几个人彻底崩了。
猪圈里热气腾腾,味道厚得像一堵墙,魏景涛刚跨进门槛,差点直接跪下。老孟头给他们一人丢了一把铁锹,又指了指最里头那排圈舍。
“看见没,从那边开始,清到这边。粪装车,草垫换新,水槽刷干净。大黄就在门口趴着,谁敢跑,自己跟它商量。”
大黄配合地打了个哈欠,露出一排白牙。
魏景涛立刻抓紧铁锹。
胖子哭着问。
“魏少,咱真掏啊?”
魏景涛看了看大黄,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发痒的小腿,咬着牙挤出一句。
“掏!你不掏我先把你扔进去!”
几个平时连矿泉水瓶盖都懒得自己拧的少爷小姐,就这么在老孟头的吆喝声里,绝望地走进了猪圈。
村民们看得哈哈大笑。
“这下省城少爷也知道粪叉咋拿了。”
“来咱荷花村撒野,真是脑袋让门夹了。”
何大强正准备回院里吃早饭,村口又传来一阵车声。
这回来的车换成了一辆熟悉的银色轿车。
秦梦清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先看了看路边被拍扁的跑车,又看了看院子里穿着碎花衣服,神情淡定得像半个女主人的慕容冰。
她眉梢一挑,冷哼了一声。
“哟,慕容大小姐倒是在村里住出感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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