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强说了,路几天就能通,让咱们安心吃喝,其他的他来搞定!”
这话从老孟头嘴里传出去,全村的人心瞬间安稳了。
在这个村子里,何大强三个字就是定海神针。
入夜。
月色如银。
荷花山的后山密林里,忽然响起了一声悠长而凄厉的狼嚎。
“嗷呜……”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此起彼伏,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然后是野猪特有的那种粗犷凶猛的哼哼声,蹄子刨地的声音震得地面直颤抖。
小白站在半山腰的一块大石头上,金色的竖瞳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它的身后,七只灰狼呈扇形排开,每一只都有着寻常灰狼两倍的体型。
更后面,十二头体重超过三百斤的变异野猪,像十二辆小型坦克一样排成两列,蹄子在泥土上刨出了深深的沟壑。
而在它们的外围,大黄那硕大无朋的身影横卧在暗处,琥珀色的眼睛像两盏幽深的鬼火,懒洋洋地扫视着整个兽群。
这是荷花山的安保军团。
全体出动。
在小白一声低吼的指挥下,这支由狼群,野猪和猛虎组成的恐怖大军,无声无息地涌下了荷花山,朝着那群守在断路处的混混们包抄过去。
此刻,断路处。
那群穿迷彩服的工人和混混大约有四十来号人,围着两堆篝火在吃着泡面喝着啤酒,嘻嘻哈哈地侃大山。
“嘿嘿,那个破村子这回死定了,路给他挖断了,电也停了,看他们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听说那里头还有个养什么极品猪的,猪都吃不上电风扇吹的风了吧?热死几头才好呢。”
“听说那里头还有个养什么极品猪的,猪都吃不上电风扇吹的风了吧?热死几头才好呢。”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正说得唾沫横飞,忽然僵住了。
他的后脖子上,一阵冰冷的凉意,像是有一根冰锥直直地插进了他的脊椎。
“嗷呜……”
近在咫尺的一声狼嚎,把所有人的灵魂都吓飞了。
十几道绿油油的眼睛,在篝火的光圈之外死死地盯着他们。
“狼!有狼啊!”
“不对!还有……还有野猪!妈呀那么大的猪!”
“嗷呜!嗷呜!嗷呜……”
狼嚎如同交响乐般此起彼伏地响起来。紧接着,是重达数百斤的野猪方阵冲锋时那种地动山摇的蹄声。
四十个混混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他们丢掉了泡面,啤酒,铁管和一切身外之物,像一群被赶鸭子的散兵,哭爹喊娘地往挖掘机上爬。
但两辆挖掘机的驾驶室拢共才能挤进去七八个人。
剩下的人蜷缩在挖掘机的铁臂和履带之间,浑身发抖,有几个当场就吓得失禁了。
小白领着狼群就这么围着他们,不咬也不走。
就像猫逮住了老鼠,耐心十足地看着他们发抖。
与此同时。
省城。
秦梦清的手机在凌晨两点响了。
是大丰镇李倩雯镇长打来的,声音极度焦急:“秦总,荷花村被天盛集团封路断电了!”
秦梦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披上睡袍走到书房,连续拨了三通电话。
第一通打给了省城餐饮协会的会长,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天盛的生鲜产品,明天之前给我从所有清远系的餐厅下架。告诉其他会员企业,谁敢继续跟天盛合作,就是跟我秦梦清过不去。”
第二通打给了她认识的一位银行高管:“天盛集团在你们行的贷款,查一查是不是有违规项。他们的授信额度也该重新评估了。”
第三通电话,打给了远在海外的慕容冰。
“慕容家的小姐”听完情况后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话。
“他敢动荷花村?那他的供应链明天就别想出海关。”
不需要何大强开口。
不需要何大强动一根手指头。
那些已经彻底离不开荷花村极品食材的省城大佬们,自发地组成了一道比任何铁壁都坚固的商业壁垒。
因为在他们看来,何大强是他们的命根子。
谁动何大强的命根子,他们就断谁的命根子。
这个逻辑,简单粗暴,且无可辩驳。
天盛集团的末日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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