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是大黄也来帮忙了。这只变异猛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搬砖,它用前爪子一次能夹四块砖头,踮着后腿歪歪扭扭地往工地上运。虽然每走两步就掉一块,但那种认真的样子把全村人都感动了。
有意思的是大黄也来帮忙了。这只变异猛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搬砖,它用前爪子一次能夹四块砖头,踮着后腿歪歪扭扭地往工地上运。虽然每走两步就掉一块,但那种认真的样子把全村人都感动了。
小金也没闲着。这只猴子学着工人的样子拿了一把泥刀,蹲在墙根抹水泥。抹得歪歪扭扭的,水泥糊了满身,但谁也不忍心赶它走。
老村长看着大黄搬砖小金抹灰的场面,又抹了一把眼泪,“你看你看,连山神爷的坐骑和仙童都来帮忙了,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何大强在竹楼里听到这话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谁他娘的是山神爷的坐骑?那是我家的猫,不对,老虎。仙童又是什么鬼?那是猴子啊猴子!
半个月后。
一座古朴典雅的“荷花山神庙”在后山最高处拔地而起。
庙不大,占地大约五十平米,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外观完全仿照了华夏传统的山庙样式。庙门口种了两棵老银杏树,是从山下移栽上来的,配合着灵泉水的滋养已经枝繁叶茂了。
庙里没有泥塑的菩萨像。正中央是一块两米高的无字玉碑,表面光滑如镜。玉碑两侧各有一尊石雕,左边是一只昂首咆哮的猛虎,右边是一只稳重憨厚的巨龟,分别对应着大黄和老五。
庙宇落成的那一天,全村人都来了。
赵德贵穿着一身新衣裳,颤巍巍地点燃了第一柱香,双手高举过头顶,虔诚地插在了香炉里。
“荷花山神在上,保佑咱们荷花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子孙满堂……”
全村两百多口人齐刷刷地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
王大婶在后面哭得稀里哗啦的,一边磕头一边嘟囔着“山神爷保佑我家大孙子考上好大学”。罗大力也跟着跪了,虽然他嘴上说“我不迷信”,但头磕得比谁都响。
小金蹲在庙门口的银杏树上,歪着脑袋看着底下这群跪成一片的人类,一脸困惑的表情。大黄趴在庙门外面的石阶上,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何大强没有去山上。他坐在竹楼一楼的躺椅上,蒲扇盖在脸上,翘着二郎腿假装在午睡。他甚至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生怕有人打电话来喊他上山去接受供奉。
但他的身体突然“嗡”了一下。
一股极其温暖,极其纯粹的金色能量,像一缕阳光一样穿透了空间的距离,从后山的方向直直地涌入了他的体内。
这股能量跟《日月诀》的真气完全不同。真气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冰冷而锐利。但这股金色能量温润如玉,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善意和信仰的力量。
香火之力。
何大强修仙古籍里记载过这种东西。当凡人对某个存在产生了真诚的信仰和崇敬之后,他们的精神力量会凝聚成一种特殊的能量,叫“香火之力”。这种力量对修仙者来说是极其珍贵的辅助修炼资源,能加速突破瓶颈,甚至能辅助操控天象。
两百多个村民的信仰凝聚成的香火之力虽然不多,但胜在纯粹。这些村民对何大强的感恩和崇敬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一丝杂念。
金色的能量涌入丹田之后,与《日月诀》的真气发生了奇妙的融合。何大强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飞速提升,丹田里的真气像被催化了一样剧烈膨胀。
困了他大半年的修行瓶颈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的感知力从原来的方圆十里瞬间扩展到了方圆百里。他闭着眼睛就能“看到”百里之内的每一棵树,每一条河流,每一个正在劳作的村民。他甚至能听到三十里外镇上菜市场里一个大婶跟肉贩子吵架的声音。
他能感应到天空中大气层的流动和云层的变化,能感受到地底深处灵脉的脉动,能分辨出方圆百里之内每一种植物的生长状态。
这是什么境界?何大强在古籍里查了半天,最终找到了一个对应的名称。
陆地神仙。
何大强的蒲扇从脸上滑了下来。他躺在椅子上,看着竹楼天花板上的木纹,嘴里嘟囔了一句。
“我这算是被逼着成神了吧……”
他话音刚落,手机响了。钱永安打来的。
“大强兄弟!大事不好了!省里发布了百年不遇的特大干旱红色预警!”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