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世人理解又如何?
日子是她黄之微的,怎么选怎么过取决于她的心情与想法,她不会再像之前去取悦他人,迎合他人,迎合一些主流思想。
她只是她自己的。
人生不过几十年,当下最重要,眼前最重要。
她和绝大多数人不太一样,她曾经设想过完美的未来,于是她撞破了头,伤了身心,却得到那样一个惨绝人寰的结局。
重来一次,她不再构想未来,憧憬一个家。
她就是她的家。
韩溪:“额,别管那么多。”
温霓举杯,“这样挺好。”
清脆的碰杯声悦耳悠长。
几人聊了会,温霓和韩溪从不在黄之微面前提孩子,黄之微默契地感受到两位朋友对她的关心,每次回来,一定会给宝宝们带礼物。
黄之微看到远处的贺聿深,宽肩窄腰,气场凌厉,很少见到这个男人笑,“霓霓,你老公来了。”
温霓回头。
贺聿深紧锁温霓的眼眸,唇角细微地勾了那么一下。
温霓拿起包,“姐妹,我先走一步了。”
贺聿深接过温霓的包,牵着人往外走。
韩溪看着贺聿深顶到爆的身材,拍了一张,发给赵政洲,看看贺总的身材,学着点。
“我家老赵最近胖了五斤。”
黄之微:“还好吧。”
韩溪很是苛刻,“中年男人容易发福,我老公必须有刀削般的下颚线,多养眼啊,我不许他胖。”
黄之微:“赵总身材挺好。”
韩溪:“nonono,跟贺总比差远了。”
黄之微笑了,“那确实有点逊。”
韩溪的好胜心在作祟,“我不能输,我得盯着老赵。”
……
贺聿深的生日快到了。
是的,某人以前不过生日,温霓秉持着他不喜过生日的原则,没太在意生日这件事。
后来,有了孩子,每年孩子的生日宴举办的那么隆重。
某人越发不满。
无理取闹地找事!
害得温霓躺了一天一天又一天,腿被折磨地抽筋。
温霓揶揄贺聿深,“贺总,你不讲道理。”
贺聿深顶着傲娇的表情,在温霓看向他时,他即刻敛下,“温总,你很偏心。”
温霓吐槽,“贺总,是你自己说的不过生日。”
贺聿深握住温霓的腰,抬高她的腿,“我现在重新说给你听。”
温霓哪还有精力听。
她的心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而颤动。
贺聿深突然咬住她的耳朵,“我要你每年给我过生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