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戍礼顺着马毛,说:“确实,但是我已经让这匹马闻了将近一年你的气味了,好马是会辨别气味的。”
“什么?”苏颂难以置信,却见温戍礼点了点头。
“换季换下来的衣服,都放在马厩了。”
“……”要不是还有人在,苏颂高低骂一句。
变态嘛这不是。
“敢骂我!”温戍礼扶她上马的时候,在她侧腰上捏了一把。
她都没说出来,气得她只能瞪着眼睛哼哼两声。
苏颂骑马是请师傅教的,苏凤对她要求挺高的,要她学习成绩好,还要求她琴棋书画都略懂一二,要求她马术射箭也要会,要不是她妈妈意外没了,大概她现在马术会非常精湛。
但没有如果,她在中间被温戍礼的马术炫了一把,饶是这样,他还是比她提前了足足一分钟到达终点。
她输的彻彻底底。
“都不知道让让我。”在温戍礼面前,她是越来越没有包袱了,牢骚的话也想说就说了。
温戍礼伸手,把她抱下来,唇瓣不经意的擦过她的耳尖:“刚才跳了一段马舞,不是放水了?”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她觉得耳朵有点痒。
“知道那是什么舞吗?”
他一个臂力,她稳稳落地。
苏颂摇头,接着他又在她耳边耳语,瞬间,苏颂的脸就红了。
“我已经让人开了房,这里的房间可不比那些情趣酒店差。”
苏颂的红温还没褪去,又被他的话撩得满脸通红。
这个人越来越坏了。
不过,她发现,她挺喜欢的。
两人十指相扣漫步在这绿色的绿茵地上,拖着长长的影子,怎么看都唯美般配。
“那是苏颂跟温戍礼?”蔡铭戈坐在马上,指着问。
周正焕骑着马慢慢的走过来,他早看到了:“这里是温戍礼的马场,他们就在这不奇怪。”
话是这样说,但周正焕的语气却不怎么好。
蔡铭戈大学出国留学,刚完成学业回国,不过不妨碍他一回来就听说了周正焕的“英勇事迹”。
他们都是大院子弟,消息灵通一点很正常,但跟商圈就是两个圈子了,加上蔡铭戈也还没建立什么事业,对于马场是温戍礼这事真不知道。
他瞠目结舌:“难怪江灿那小子宁愿挨打挨骂也要从商,这么有钱啊!”
马场可不是一般生意,投资大,日常开销也大,总之就算是办卡制,也不是一般家底办的起的,开这种玩意,大多是积攒人脉,赚钱是难说的。
瞧瞧现在,偌大的马场就温戍礼跟苏颂一对,然后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就算会员,马场也不是经常来的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