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铭戈抓着缰绳,笑了起来:“难怪你会输给他。”
见周正焕瞥过来,他扬眉,问道:“还不服气?”
周正焕摇头:“不是,是这话很熟悉。”
一开始他认识温戍礼的时候,随着了解他跟苏颂的互动越多,越发感慨苏颂为什么没有选择李斯俊,而是选择了温戍礼。
明明一开始就看出两人感情升温,可他自己还是昏了头,做了抢人家老婆的蠢事。
周正焕看着两人朝着酒店去,收回视线:“好了,我们老是盯着人家夫妻俩干什么。羡慕,就自己娶一个,别被人说,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单身狗,吃狗粮。”
蔡铭戈听后,露出很是诧异的表情:“真放下了?”就刚刚,听他说马场的温戍礼的时候,蔡铭戈其实还在想,这家伙明知道马场是情敌的还请他过来,是不是故意想在这里偶遇苏颂的。
现在看来,不像啊!
周正焕已经调转马头,转移话题:“来吧,比一场。”
见他一副准备奔驰的样子,蔡铭戈拉动缰绳,让马也调转方向,却没有直接答应他:“想要证明你放下了,也不用这么冒险,你小时候摔过,很长时间不敢骑马,能克服恐惧,骑上马背已经是突破了。”赛马,算了吧。
蔡铭戈可不想好兄弟冒险,再者说,这可是周家的金疙瘩。都是一块长大的,他们知道周正焕多难养。
哪知周正焕却说:“叫你来,就是要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克服了骑马的障碍。
我觉得我现在跑两圈,没问题。”
“真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你要是赢了,我上个月刚买的限量版游戏手办送你。
我要是赢了,你就再教我几个马上技能好了。
温戍礼刚才在马上做的动作难吗?”他想了想,补充道。
不得不承认,刚才是有被温戍礼那个炫技给帅到。
“看来你是来真的。”蔡铭戈了然的点头,话锋一转,“但教你温戍礼做的那个不合适。”
对上周正焕疑惑的表情,他尬笑一声,说:“那是以前一些部落的男性都会的技能,类似于求偶舞。”
温戍礼在跟苏颂求爱呢。
瞬间,周正焕的脸红了。
。
不过就算温戍礼跟苏颂之间的氛围正好,但这一次,也没有成功开房,关雎鸠打来电话,已经找到李斯俊走私假酒的确凿证据,警局那边已经在申请逮捕令了。
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两人正在电梯里,空间有限,关雎鸠在电话里说的话,苏颂也听到了。
温戍礼一直在注意她,只见她抿着唇沉默,他以为上次说开之后,苏颂心里是真的没有李斯俊,对这件事的发展抱着顺其自然的看法,毕竟是李斯俊自己犯错,就该得到惩罚。
哪知道电梯到达的时候,苏颂不动,她的目光恳请:“你能带我去云城吗?”
询问的语气,但不是“能不能去云城”,而是“你能否带我”,她已经下了要去云城的决心。
李斯俊在苏颂心里占据的分量一目了然,没有谈过,不代表没有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