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戍礼心里闪过的不舒服很明显,但成年人是理性占据上风,他维持着体面,与其让她一个人回云城,自己留下来胡思乱想,不如亲自带她过去。
他可不会让李斯俊再有机会亲近她分毫!
对于情敌,温大少非常有自信。
他答应送,是他拥有足够自信。
于是两人这会行驶在马路上。
苏颂上了车之后,依然没说话。
温戍礼时不时的注意她:“你这样,我可吃醋了,不让你去见他。”
苏颂扭过头来,瞪大眼睛看他,一副很吃惊的样子:“你以为我是去见李斯俊?”
前头刚好红灯,温戍礼转头看她,对上她那震惊的目光,想必是自己有所误会。
“那你现在要去云城……”
“我是担心这件事会牵连到苏氏。虽然你把一千万还给他了,但是他的钱在苏氏滚了一年,前阵子还收购了不少苏氏的股票。”后面卖给她了,苏颂没让温戍礼知道,自己跟李斯俊私下还有过交易,之前没说,现在说时机也不适合。
“我怕他是通过苏氏洗钱,我回去,是去看奶奶,万一真的被传话,我也可以陪着奶奶。”
上次见苏凤独自一个人去审计局,苏颂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可当时她还需要去找李斯俊,没办法陪着她。
“奶奶虽然很强大,但到底一把年纪了,我不能时刻陪着她,但有事的时候,我希望我能分担一下。”
原来如此。
温戍礼握住她的手,刚才的严肃都变得轻快几分:“嗯。”
原来不是担心情敌,他的心情变得舒朗:“你说得对。小时候,奶奶是你的靠山,保护了你的成长,现在,应该由我们守护她了,放心,有我一起。”
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温戍礼甚至觉得去云城的路太远了,恨不得马上就到。毕竟温太太看起来很担心。
。
酒厂被查的时候,李斯俊就有所预感了。
但是他没跑,此时,他正在李家。李父进来的时候,只见他正坐在椅子上,头往后仰着。
儿子这副清闲的样子好一阵了。
“陈小妹都被送去精神病院了,你那酒厂怎么还没解封?我听说这几天又有警察在你那进进出出的,你不去看一下?”
对于儿子自立门户,又办了一家酒厂一事,李父是在儿子把厂都办了,酒上市了,他才知道。当时,已经阻止不了,眼看他还办的像模像样,他也只能接受。
这些年,他知道儿子事业做得不错,买下云城酒店的时候,让他非常有面子,所以他答应不再管儿子的事情。
可是,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外面还说那厂会被封,身为父亲,他不得不多问。
“需要疏通关系,就跟我说,我去说。”他展现出要帮忙的意思。哪知道李斯俊却说。
“疏通不了的,早料到这个下场,只是没料到是这个结果……”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几乎是气若游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