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笙跟着陈教授去了一趟研究院。
看了诉状,又看了公证后的遗嘱。
“没问题了!这案子我来处理!我去他起诉的法院了解一下情况!”陈教授留在研究院,她让姜云笙先回去。
姜云笙见自己老师这么说了,也就没再多担心,自己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姜云笙遇到了明博海的儿子。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是明博洋带着他一起来的。
他们是来研究院的。
明博洋见到姜云笙,凑近那男人耳边说了两句。
那男人朝姜云笙打量了一眼,轻蔑地别过脸。
他根本看不上姜云笙,连说话都不屑和她说。
虽然明博洋没有介绍这个男人是谁,但姜云笙能猜到他的身份。
他眉眼之间与明博海是有些相似的。
尤其是看人的时候,他皱眉的样子像极了明博海。
这个男人三十多岁,穿着白衬衫,一副精英的打扮。他身后跟着一个拎着公文包,穿着西装的男人。
几人与姜云笙擦身而过,并没有说话。
姜云笙也没有折返。
她老师在呢!
陈教授是国内有名的律师,根本不需要她瞎操心。
回家后,霍远宸的头疼已经好了。
他看到姜云笙回来,轻声问了句:“你去找陈教授了?”
姜云笙点头:“老师已经去了研究院!我在回来的路上见到老师的儿子了!他……与老师很像!”
霍远宸听到这话,静默了会儿:“他来找过我了,他这次回来是想要带走老师的研究数据的!他说老师的手札是私人物品,他是老师的儿子,理应他带走。”
姜云笙听到这话,面色铁青:“他堂堂中国人,当年不愿意回国,现在竟还想要拿走研究数据!”
谁都知道他要这些手札和研究数据要干什么。
“远宸,这事等结果吧!有些东西不是我们能插手的。”姜云笙说。
霍远宸并不是这些研究报告和手札的继承人。
他是帮明博海整理出来之后交给研究院的。
所以,明博海的儿子起诉的应该是研究院,起诉研究院就是和整个国家作对,他不敢。
所以他诉状里起诉的是霍远宸个人:说他侵吞明博海的手札和研究成果。
“这事不管是研究院还是明博洋,都会主动来找我的,不着急。”
姜云笙点头,看了一眼霍远宸桌上的面条:“我重新去烙个饼。”
她说完就攥紧厨房了。
她烙了几个鸡蛋饼,叫了田奶奶一块出来吃。
田奶奶这几天的精神不错。
傅康铭那边虽然没再有消息,但田奶奶的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
吃完鸡蛋饼,姜云笙试探性地跟田奶奶问了句:“明天我们再去看守所一趟!我有点事想要问田家人。”
田奶奶听到这话,点头应了声:“好!”
……
医院
司建红这几天在医院陪着傅康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