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钰,与其想用我和孩子威胁晏柏淮,你不如与我做笔交易,无论你想要什么,需要什么,我想,以我的能力都能帮你达成。还可以不必使你和晏家的关系破裂,让他们看到你的真实面目,如何?”
晏景钰晃神,随即扯唇笑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绑你和孩子来,是为了威胁我哥什么?而不是为了你?”
温黎心口一紧。“你说什么?”
“他活不活的过明天不一定,但你应该会一直在我手上。”晏景钰活动一下手腕,看着温黎的眸光极深,隐藏着某种情愫。
温黎没明白他的意思,深拧着眉头。
晏景钰见她一直记不起,便好心开口提醒。“其实,你只记得你见过我哥,救过我哥,却不知,你也见过我。”
这句话让温黎一头雾水,她仔细回想救晏柏淮的那天,记忆里对晏景钰这个人没有丝毫印象。
“什么时候?”
“你读大二的时候,也就是你和谢京交往的那年。”晏景钰语调漫不经心。“在此之前,你是不是收到过一束金箔玫瑰?还将其丢进了垃圾桶中?”
温黎不记得,她读大学那会儿,是出了名的美人,仰慕她的学长、学弟,多不胜数。
这些人经常会给她送一些东西。
尤其是节假日的时候,桌子上的花,都是堆满的状态,连同桌的书桌都会占用。
温黎从未看过那花上的名片,要么是直接分给班里的同学,要么就是直接丢垃圾桶。
她就是要告诉所有的人,不要做那些无谓的事情。
却不想…
“你送的?”她问。
“是。”晏景钰站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幽幽转向窗口的方向,眸光深远,“第一次送一个女孩子花,眼睁睁的看着她将其丢入垃圾桶,那种感觉很不好受。”
温黎:“……”
她在庆幸幸好丢了,不然脏手。
“就因为这个?”她甚至觉得有几分好笑。
晏景钰没答,青春期时他很自卑,头上永远压着一位优秀、实力强悍,能在国外独立运营起自己公司的大哥。
晏老爷子经常在他面前说,你看看你大哥,你要向他学习。
“不要只顾着读书,做个榆木脑袋,我们晏家是世代经商的,那些课本帮不到你什么,你要下到商场里面进行实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