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出发,香江这边,得先钉牢。
这下两边都落不着好,本是桩顺手事,硬生生办砸了。
。。。。。。
次日,洪兴总堂。
“要不是我早布了局,怕是光着身子就被人放倒,这会儿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我跟你们讲啊……”
基哥坐在议事桌旁,手指敲着桌面,眉梢扬得老高,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对面人脸上,正把昨晚的事抖得活灵活现。
“靠!我也是!”
兴叔嗤笑一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昨儿我刚从酒店出来,那两个湾湾仔就撞门冲出来。”
“枪都摸到腰上了,就差那么一寸……还好我留了后手。”
“别提了!”
小龙摆摆手,肩膀还微微绷着:“我那儿更险,俩人已经贴到我后背了。”
“手下眼尖,一把将人按翻在地。”
“不然?这会儿我怕是真得去码头卖咸鸭蛋了。”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话里没半句虚的,可眼神都沉了半分。
那真就是阎王殿门槛上蹭了一圈,鞋底都沾了阴气。
全靠提前埋的人够警醒、出手够快,才把命拽回来。
“这帮湾湾人,明摆着是冲咱们洪兴来的!”观塘话事人超哥一拍扶手。
“我看未必是冲洪兴。”柴湾马王简慢悠悠开口,目光扫向侧边坐着的陈浩南和山鸡。
两人刚从大澳回来,这次会议也列席在座。
“基哥,人齐了?”
周智叼着烟,笑问。
“嘿嘿……”基哥干笑两声,“多亏阿智你头天提醒,我连风声都没听见!”
“电话打进来我才晓得……好家伙,差点就见祖宗了!”
“可不是嘛!”兴叔接得利索,“阿智啊,这回要是没你提点,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真得下去陪咸鸭蛋了!”
顿了顿,他眯起眼,“只是……被人当靶子这么瞄着,我咽不下这口气。”
“三联帮这一手,分明早就在磨刀。”
周智吐出一口烟,青白雾气缓缓散开:“怨谁都不顶用,眼下紧要的是怎么收拾局面。”
“这事,也跟我脱不开干系……大澳那边,最近不太平。”
“智哥!”
陈浩南忽然起身,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错已铸成,道歉没用。大澳这摊子,我来兜。”
“对!”阿超脖子一梗,“脸面被人踩进泥里,还能忍?”
“不能忍!”
“必须动!”
底下几个话事人立刻应声,嗓门一个比一个亮。
“啧,吵什么?”
靓坤懒洋洋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敢伸手,就剁回去。香江的地盘,轮不到三联帮撒野。”
“智哥,这事交给我。”东莞仔霍然站起,“我带人过去大澳,七天之内,清干净。”
“算我一个!”飞机跟着起身。
“我也去!”陈若虎把烟掐灭,指节叩了叩桌面。
小辉、黄斌等人也陆续站起来,没人多说一句废话……都是周智一手带出来的,这时候,不用讲道理,只讲义气。
三联帮在大澳那点人,真被他们盯上,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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