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煞的魂l盯着麦饼,突然跪下去,黑雾彻底散去,露出里面穿着粗布衣的本l,和我在孤儿院看到的虚影重合了。他伸手去够麦饼,指尖刚碰到,整个人就开始变透明。
“哥……”玄七的虚影突然清晰了些,举着麦饼递给他,“甜……”
“甜,阿七乖。”玄煞笑着流泪,魂l化作点点金光,钻进玄铁砚里。砚台不再渗血,砚底“公正”二字突然亮起,照亮了夹层里的血书——上面果然没写冤屈,只画了张路线图,标着“玄七藏粥处”。
青铜锁“咔哒”一声合上,花纹变回缠枝纹。谢清把麦饼放在砚台上,轻声说:“阴山的锁早就解了,玄七去年就投胎了,在阳间是个卖包子的,生意好得很。”
我看着砚台里渐渐平息的怨气,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刚才玄煞说谢清爹多嘴,可谢清爹明明是清官。正想问,手机突然震动,是洗衣机发来的任务完成提示,附带一条新消息:检测到玄煞残留记忆碎片,是否接收?
点接收的瞬间,无数画面涌进脑子——玄煞在阴山给玄七喂粥,谢清爹在阎王殿拍桌子,还有个模糊的人影往玄煞的砚台里滴精血,嘴里念叨着“崔副吏说了,这样就能让玄煞身败名裂……”
“崔副吏?”我猛地抬头,谢清的脸色也变了。
牛头突然踹翻个展架,毛笔散落一地:“我说当年这事蹊跷!玄煞再混,也不至于用活人精血!肯定是崔家那老东西搞的鬼!”
马面的锁链缠上玄铁砚,锁链上的符文亮起:“地府卷宗库里的证据,说不定也是伪造的。”
我摸出地府工牌,发现背面多了行字——“崔副吏,乾隆年间靠贿赂上位,曾篡改73桩冤案卷宗”。这是系统自动更新的信息,只有完成紧急任务才会触发。
“看来下一个任务,该去地府卷宗库转转了。”谢清的符纸还在燃,蓝火映着他的脸,眼神冷得像冰,“我爹当年总说案子有问题,可惜没找到证据就病逝了,现在……该翻出来晒晒了。”
展厅外传来警笛声,是马面提前报的案,说博物馆遭了贼。牛头正往兜里塞展柜里的墨锭,被我一把拍掉:“别偷东西!”
“这墨锭是玄煞当年用的,带回去能卖个好价钱……”牛头嘟囔着,突然指着我身后,“哎?那砚台里是不是有东西?”
玄铁砚的血书已经干透,露出下面刻的字,竟是串地址——“阳间西巷37号,地窖第三块砖下”。
我心里一动,西巷37号不就是老张头说的孤儿院旧址吗?
青铜锁突然发烫,在我手心烙下个“七”字。看来这趟没白来,不仅搞定了玄煞的怨气,还揪出了崔副吏的尾巴,更有个新地址等着探。
“走了。”谢清拽我胳膊,他的袖口还沾着墨渍,是昨晚抄卷宗蹭的,“再不走,阳间警察该问我们为什么半夜在博物馆里晃了。”
牛头还在跟马面抢那块麦饼,被马面一脚踹进冰箱——阴阳通道在冰箱里,这是我们的秘密入口。我跟着谢清往冰箱走,回头看了眼玄铁砚,砚底“公正”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光,像在说,迟到的公道,总比不到好。
刚钻进冰箱,就听见洗衣机“叮”的一声,新任务跳了出来:隐藏任务:调查崔副吏篡改卷宗案,奖励地府卷宗库通行证,失败则被抹去在地府的所有记录。
我摸了摸兜里的清心皂,又拍了拍后兜的工牌,突然笑了。抹去记录?崔副吏怕是不知道,我林小记从月薪三千的社畜混到地府编制,靠的可不止运气。
这阴间班,我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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