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地窖的入口突然传来响动,铁梯被人一脚踹断,碎石块“哗啦啦”往下掉。崔明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带着股酒气:“林小记,谢清,你们以为找到账本就有用吗?这地窖早就被我布了‘化魂阵’,等会儿太阳一出来,你们就等着被晒成魂烟吧!”
“化魂阵?”我突然笑了,摸出块清心皂往地上一摔,皂液溅起的瞬间,地面突然亮起符纹——这是谢清给的“反制符”,遇邪阵自动激活。“你爹没教过你,这阵法是玄煞发明的,他当年留了后手,专门克这种阴损招?”
牛头已经扛起个木箱往铁梯断口处冲,马面紧随其后,两柄锁链甩出,精准缠住上面垂下的绳子。谢清拽着我往木箱上跳,我踩着箱子边缘往上爬时,看见崔明正举着个打火机,脚边堆着半桶汽油。
“给我下去!”马面突然发力,锁链猛地收紧,崔明尖叫着摔下来,打火机“啪”地掉在我脚边。我抬脚一踩,塑料外壳应声碎裂,汽油味混着霉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抓活的!”谢清的符纸突然贴在崔明脑门上,他浑身一僵,瘫在地上直哆嗦。魂l记录仪“滴滴”作响,开始自动记录他的话——原来他不仅想烧账本,还想把玄煞的血书卖给黑市的邪修,换钱给崔副吏“打点”。
太阳出来时,我们已经把账本和魂l都转移到了地府纪委。牛头把崔明扔进魂囚车,拍了拍手上的灰:“这小子交代,崔家祠堂的神龛下藏着玄煞案的原件,还有他们贪了百年的‘阴德’——就是把冤魂的功德换成阳间的好运,难怪崔家子孙总能发横财。”
谢清突然把块玉佩塞给我,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个“清”字:“这是我爹的遗物,能感应到冤魂的怨气。去祠堂用得上。”他指尖擦过我手心,突然别过脸,“别弄丢了,这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我把玉佩往工牌旁一塞,金属和玉石的触感混在一起,竟奇异地让人安心。洗衣机的任务面板突然亮起,跳出条新提示:隐藏任务进度50%,奖励直系亲属增寿1年,下一目标:崔家祠堂。
“增寿1年?”我突然想起爸妈鬓角的白头发,心里一暖。牛头凑过来看了眼,突然拍我后背:“干得漂亮!等扳倒崔家,你爸妈说不定能直接进地府福利区,那地方的空气比阳间新鲜十倍!”
马面已经在查祠堂的路线,手机屏幕上的地图标着个红点,旁边写着“危险指数:高”。他突然抬头,黑风衣的领子被风吹得立起来:“祠堂里有东西在守着,怨气强度超过玄铁砚。”
“管他什么东西。”我摸出地府工牌往牛仔裤后兜一插,转身往魂囚车走,“崔明不是说要请老祖宗保佑吗?正好,我倒要看看,这‘老祖宗’是个什么货色。”
崔明在魂囚车里突然狂笑,笑声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你们斗不过的!我太爷爷当年可是靠‘养小鬼’发家的,祠堂里的‘东西’早就成气侯了,你们去了就是送菜!”
“送菜?”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魂囚车,共情通魂眼突然发烫——崔明的魂l深处,藏着个更小的魂影,穿着清朝的小褂子,脖子上套着个红绳,绳上挂着的,竟是块和玄七那半块一模一样的麦饼碎。
“你太爷爷是不是叫崔老三?”我突然问,工牌背面的信息自动更新,显示“崔老三,清道光年间生人,靠拐卖孩童魂l修炼邪术,害死72名幼童”。
崔明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惨白如纸:“你……你怎么知道?”
我没理他,转身往地府的方向走。玉佩在兜里发烫,看来崔家祠堂藏的,不止是玄煞案的原件,还有更龌龊的勾当。这趟浑水,我卷定了——不为别的,就为那些被锁在地窖里的魂l,为玄七没吃完的半块麦饼,也为谢清爹没说出口的公道。
(本章结尾钩子:崔家祠堂的神龛下,除了玄煞案的原件,还藏着个黑陶瓮,瓮口贴着的黄纸上,画着的竟是和孤儿院小鬼头发一模一样的符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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