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你没死？”牛头的声音都抖了，他正用最后一点力气拽住即将被拖走的老师魂，“你他娘的要是敢骗老子，我就把你在地府藏的那些阳间剧碟片全砸了！”

“谢清？你没死？”牛头的声音都抖了，他正用最后一点力气拽住即将被拖走的老师魂，“你他娘的要是敢骗老子，我就把你在地府藏的那些阳间剧碟片全砸了！”

洗衣机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像是在忍着剧痛：“没时间解释了……真正的阵眼在……在你右脚边那个角，快！”

我来不及多想，扑向牛头右脚边的角落，铁钉插下去的瞬间，阵法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黑雾像潮水般退了大半。共鸣度100%！阴阳通道总闸即将开启……app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控制器开始闪烁红光。

“不好！玄煞想借共鸣度强行启动总闸！”马面突然扑过来按住我的手，不让我碰手机，“他需要你的指纹确认！”

洗衣机的滚筒再次疯狂转动，里面传出玄煞气急败坏的吼声：“谢清！你居然没死透！”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脆响，像是有人在里面打了起来。

“小记！按控制器上的红色按钮！”谢清的声音混着杂音传出来，“那是紧急制动！能暂时锁死总闸！快！”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鲜红的按钮，手指悬在上面迟迟不敢按。这到底是谢清的绝地反击，还是他和玄煞演的一出双簧？

“别信他！”牛头突然嘶吼一声，他猛地推开我，自已扑向洗衣机，“这老东西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你！”

他的身l撞进滚筒的瞬间，洗衣机发出一声巨响，整个阳台的玻璃全碎了。我被气浪掀翻在地，恍惚中看见牛头的铁链子缠住了一个从滚筒里爬出来的黑影，那黑影穿着判官袍，半边脸溃烂流脓，正是玄煞！

“抓住你了……老东西……”牛头的声音从滚筒里传出来，带着释然的笑，“小记……记得给我烧点好烟……”

“牛头！”我爬起来想冲过去，却被马面死死按住。

“别去！”他指着洗衣机上的控制器，屏幕上的红色按钮正在快速闪烁，“他是想让你趁机按制动！”

玄煞的惨叫声从滚筒里传出来，夹杂着铁链崩断的脆响。洗衣机的显示屏突然亮起白光，谢清的影像再次出现，这次他浑身是血，胸口插着半截判官笔，却笑得异常灿烂：“小记，记住，编制不是为了自已混日子……是为了能护住想护的人……”

影像消失的瞬间，我终于按下了红色按钮。

紧急制动启动……阴阳通道总闸已锁死……

洗衣机发出最后一声悲鸣，滚筒慢慢停止转动，表面的邪气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原本老旧的银色外壳，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阵法消失了，黑雾散了，老师魂的身影也变得清晰，他对着我鞠了一躬，慢慢化作光点消散。地上的符咒纸自动燃烧起来，烧完后只留下七个莲花印记，正是我们插镇魂钉的位置。

马面扶着我站起来，他的手还在抖，却死死攥着短刃不肯松开。“牛头他……”

我走到洗衣机前，轻轻打开滚筒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半截烧黑的铁链和一枚变形的纪念章，是牛头的五星好评奖章。

嘀——检测到玄煞气息消失

紧急任务完成：阻止阴阳通道开启

奖励：编制积分+10000，晋升地府判官，解锁“判官令”权限

特别提示：检测到牛头阴差魂l……未完全消散，可前往地府魂l修复中心尝试复苏

最后那条提示让我猛地抬起头。马面显然也看到了，他的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却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朝阳透过破碎的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我捡起那枚变形的纪念章，金属边缘还带着温度，像是牛头最后的余温。

手机突然震动，是阎王发来的消息：“速来地府，有新任务。”

我把纪念章揣进兜里，摸出刚解锁的判官令——一块刻着獬豸纹的黑色令牌，沉甸甸的，压得手心发沉。

“走了。”我对马面说，声音有点沙哑，“去地府。”

去接牛头回家。

去看看谢清留下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去弄明白，这阴间的班，到底该怎么卷下去。

毕竟，现在我是判官了。得对得起这个编制，对得起那些还在等着的人。

马面点点头，短刃别回后腰，脚步却没动，只是望着洗衣机的方向，眼眶红得厉害。

我知道，他和我一样，心里憋着股劲。这股劲，得去地府才能好好发泄出来。

比如，先把玄煞剩下的那些余党，一个个揪出来算账。

再比如，想办法把牛头那家伙从修复中心捞出来，让他接着蹭我的烟。

至于谢清……不管他是死是活，这笔账，也得当面算清楚。

阳光越来越暖，照在判官令上，泛着冷冽的光。我紧了紧握着令牌的手，转身往门口走。

地府的路，还得接着走。这判官的班，也得接着卷。

为了自已，为了牛头，为了那些还没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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