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站起身，牛头和马面立刻跟上来，“有这两位老兄弟，足够了。”
走出会议室时，崔副吏的怨毒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牛头啐了一口：“那老小子肯定有鬼，当年谢清被革职，他就是主审官之一！”
“我知道。”我摸出手机，调出刚才偷偷录下的音——崔副吏在我提到谢清卷宗时，呼吸乱了半拍，“现在抓不到证据，得先去墓地看看。”
刚到传送点，地府app突然弹窗，是条匿名消息：小心墓地的“守尸人”，他认识谢清。
发件人未知，ip显示来自魂l修复中心。
“谁发的？”牛头凑过来看，“不会是谢清那小子没死透吧？”
我盯着屏幕上的“守尸人”三个字，突然想起谢清卷宗里的一句话：城西乱葬岗有异变，守尸人老李形迹可疑，需重点监控。
“不管是谁，去了就知道。”我把判官令别在腰上，金属冰凉的触感让脑子更清醒，“牛头，把你藏的好烟带上，说不定用得上。”
牛头眼睛一亮：“你要给那守尸人送礼？”
“不是。”我踹了他一脚，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万一打起来，烟丝能当暗器使，你忘了上次在奈何桥用这招收拾过小鬼？”
马面突然按住我的肩膀，短刃指向传送裂缝的另一端：“有邪气过来了，带着血腥味。”
裂缝对面的天空已经暗下来，城西墓地的石碑在阴风中摇晃，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最粗的那块无字碑上，不知被谁刻了个新的符号，和玄煞的标记很像，却多了个小小的莲花印记。
“那是……谢清的标记？”牛头突然提高声音，“这老小子果然在这儿！”
我却盯着碑前的香烛，火苗是诡异的绿色，烧出来的烟在半空组成行字：想知道真相，就来碑后找我——谢清
“不对劲。”马面的短刃已经出鞘，“谢清不会用这种方式约人，太刻意了。”
我摸出判官令，往空中一抛，令牌发出的金光映亮了整个墓地。碑后的阴影里果然站着个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大衣，手里拄着根铁锹，正是卷宗里描述的守尸人老李。
“林判官？”老李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谢清判官让我把这个给你。”
他扔过来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落地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我打开一看，是个锈迹斑斑的铜盒子，钥匙孔的形状，正好能插进我的判官令。
他扔过来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落地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我打开一看，是个锈迹斑斑的铜盒子，钥匙孔的形状，正好能插进我的判官令。
“他说，盒子里有裂隙扩大的真相。”老李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打开前，你得想清楚——知道真相的人，没一个能活过三天。”
牛头突然拽住我的手腕，他的魂l又开始闪烁：“别信他！这老东西身上有玄煞的邪气！”
老李突然笑了，笑声在墓碑间回荡，军大衣下露出的手腕上，赫然有个和玄煞一样的标记：“你说对了一半，我确实被玄煞附身过，但现在……”
他猛地撕开衣领，胸口的皮肤下，有团金光在跳动，形状和谢清的元神一模一样：“我是谢清的线人。”
铜盒子突然自已弹开，里面没有卷宗，只有半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谢清和崔副吏，站在阎王殿门口，笑得一脸灿烂，手里拿着的，正是那半截判官笔。
“他们俩以前是兄弟？”我盯着照片，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下，“那为什么……”
“因为百年前的冤案。”老李的声音低了下去，“谢清发现崔副吏为了往上爬，故意篡改了那桩通敌案的证据，想阻止时已经晚了……”
铜盒子突然冒出黑烟，在半空组成玄煞的脸：“说得好！可惜你们没机会查下去了！”
无数只黑手从坟墓里伸出来，抓向我们的脚踝。老李突然将铁锹往地上一插，大喊：“快走！盒子里有谢清留的传送符！他说你们拿到照片就去地府档案室！”
“那你怎么办？”我抓起盒子，看见他胸口的金光正在变暗。
“我？”老李笑了，军大衣被阴风掀起，露出背后的莲花印记，“我欠谢清一条命，该还了。”
牛头突然将我和马面推进黑烟组成的传送门，自已却转身冲向玄煞的虚影：“你们先走！老子今天要试试，魂l状态能不能揍得这老东西魂飞魄散！”
“牛头！”我想拽他回来，传送门却开始收缩。
最后看见的，是他用铁链缠住玄煞的脖子，笑着对我比了个中指，军大衣的下摆上，沾着我昨天给他买的烟盒。
传送门关闭的瞬间，铜盒子里掉出张纸条，是谢清的字迹：档案室304柜，有崔副吏和玄煞勾结的证据，还有……救牛头的最后方法。
地府档案室的灯光惨白，304柜的锁在判官令面前像纸糊的一样。打开柜门的瞬间，我愣住了——里面没有卷宗，只有个透明的罐子，泡着团黑雾，上面贴着标签：玄煞的本命邪气，需用至阳之物镇压。
罐子底下压着张便签，还是谢清的字：至阳之物=林小记的血+牛头的烟+马面的短刃，混合后能彻底净化邪祟，包括牛头魂l里残留的煞气。另：别信老李，他才是玄煞的真身，照片是假的，真正的证据在……
字迹到这里突然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划掉，只留下个模糊的“洗”字。
“洗什么？”马面的短刃已经出鞘，警惕地盯着四周，“档案室不对劲，太安静了。”
我突然想起牛头被救时，谢清留在洗衣机里的符纸——上面的莲花印记，和档案室墙上的消防栓图案一模一样！
“在消防栓里！”我冲过去拉开栓门，里面果然藏着个u盘，标签上写着阳间监控录像：崔副吏深夜私会玄煞。
刚想拔掉u盘，整个档案室突然剧烈摇晃，崔副吏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狂笑：“林小记，你果然够聪明！可惜太晚了——牛头已经被我困在裂隙里，你要是不把u盘交出来，他就永远成邪魂的养料！”
屏幕上突然跳出画面：牛头被无数黑线缠在裂隙中央，魂l正在慢慢变淡，周围的邪魂发出贪婪的嘶吼。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攥紧u盘，指节发白。
“很简单。”崔副吏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身后站着那个白胡子判官，“用u盘换牛头，再自请革去判官之位，永远离开地府。不然……”
他挥了挥手，画面里的黑线突然收紧，牛头发出痛苦的闷哼。
“你让梦！”我摸出判官令，金光在掌心跳动，“我不仅要救牛头，还要把你和你背后的人全揪出来！”
“就凭你？”崔副吏笑得更得意了，“忘了告诉你，谢清早就被我扔进裂隙了，他的元神现在就是玄煞的点心！”
“你说什么？”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冲上头顶，手里的u盘差点捏碎。
就在这时，地府app突然收到条新消息，发件人是谢清：裂隙核心在你家洗衣机的过滤器里，我留了颗镇魂珠，用判官令激活就能炸毁裂隙。别管我，救牛头要紧。另外，崔副吏最怕的不是阎王，是他账本上的黑账——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密码是你第一次送魂的日期。
发送时间：十秒前。
他还活着！
我突然笑了，冲屏幕里的崔副吏晃了晃手机：“看来你的情报不太准啊。对了，要不要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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