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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奈何桥的异动与藏在孟婆汤里的玄机

从烂尾楼回来的第二天,洗衣机的警报声就没停过。我爸蹲在旁边研究了半天,硬是把脱水键按出了个坑:“我说小哲,这玩意儿是不是该换了?你看这屏幕闪的,跟你小时侯玩的游戏机似的。”

谢清正用判官笔在打印纸上画裂隙分布图,闻头也没抬:“别碰脱水键,那是阴阳通道的总开关,按坏了咱们就得徒步去地府了。”

“徒步去地府?”牛头啃着我妈炸的油条,豆浆洒在军大衣上都没察觉,“那得多远?路上能点外卖不?”

马面突然把探测仪往桌上一放,屏幕上的红线已经蔓延到了奈何桥的位置:“别闹了,奈何桥出事了。探测仪显示,那里的阴气浓度突然暴涨,比烂尾楼还严重。”

我心里咯噔一下,掏出功德簿翻开,只见原本记录奈何桥的页面上,孟婆的画像正在褪色,旁边的文字变得模糊不清:“孟婆出事了?”

“可能性很大。”谢清终于停下笔,指尖在地图上敲了敲,“孟婆汤是维持轮回秩序的关键,要是她出问题,魂l投不了胎,怨气堆积,裂隙只会越来越大。”

牛头突然一拍大腿:“那还等啥?赶紧去看看啊!正好我还欠孟婆两杯奶茶钱,顺便还了。”

“等等。”我想起上次玄真观的陷阱,把功德簿揣进怀里,“这次不能大意,玄煞虽然没了,但谁知道还有没有漏网的邪魂?带上家伙,准备周全点。”

马面已经把战术包收拾妥当,里面除了符纸和短刃,还多了几瓶清心皂提炼的喷雾:“这是谢清让的,对付域外邪魂比奶茶管用。”

谢清的耳根又红了,把画好的地图往我手里一塞:“别听他瞎扯,就是些普通的驱邪喷雾。走了,再晚赶不上地府的早班渡船了。”

地府的早班渡船挤得像阳间的早高峰地铁。牛头仗着块头大,硬是挤出个位置,结果被个穿旗袍的女鬼瞪了一眼:“挤什么挤?没看见我这旗袍是限量款吗?刮坏了你赔得起?”

“哟呵,还限量款?”牛头梗着脖子回怼,“在地府待了三百年,穿的还是民国的款,你这是跟不上时代啊大妹子!”

我赶紧把他拉回来,生怕这俩吵起来耽误事。谢清已经跟船夫聊上了,那船夫是个干瘦的老头,手里的船桨磨得发亮:“你们是去奈何桥?最近可别去,邪乎得很。昨天有个新魂喝了孟婆汤,直接原地炸了,魂飞魄散的那种。”

“炸了?”我心里一紧,“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老头叹了口气,船桨在水里划了个圈,“孟婆也说不清,就说汤没问题,可连续三天出事了。现在地府的魂都不敢走奈何桥,全堵在望乡台那边了。”

到了奈何桥,果然看见黑压压的一片魂l,挤在望乡台的台阶上,吵吵嚷嚷的比菜市场还热闹。孟婆蹲在桥头,手里的汤勺戳着空碗,平时总是笑眯眯的脸,现在皱得像块老树皮。

“孟婆,出什么事了?”我走过去,发现她的围裙上沾着些黑色的粉末,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

孟婆抬头看见我们,眼睛一亮,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小林!你可来了!再不来我这孟婆汤就得关门大吉了!”

“到底咋了?”牛头把挤过来的魂l扒拉开,“是不是又有邪魂捣乱?告诉哥,哥帮你收拾它!”

“比邪魂还麻烦。”孟婆往锅里舀了勺汤,原本清澈的汤里竟然漂着些黑色的絮状物,“你自已看,这汤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变了质。新魂一喝就炸,老魂喝了倒是没事,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出问题?”

谢清用指尖沾了点汤,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瞬间皱成个疙瘩:“是域外邪魂的气息。它们把怨气渗进了汤里,新魂的魂l不稳定,一接触就会被引爆。”

“那老魂咋没事?”牛头凑过去想尝一口,被马面一把拉住。

“老魂在地府待久了,魂l里有地府的阴气,能中和点怨气。”谢清掏出个小瓶子,往锅里滴了滴清心喷雾,黑色絮状物果然消散了些,“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得找到怨气的源头。”

功德簿突然在怀里发烫,我掏出来一看,封面上浮现出奈何桥的剖面图,在桥底的位置画了个红圈,旁边写着:“怨气源头,蚀魂藤。”

“蚀魂藤?”孟婆突然站起来,汤勺“哐当”掉在地上,“那玩意儿不是早就被玄煞销毁了吗?当年他就是用这藤提炼的怨气,被阎王发现后,连根拔了烧了的!”

“看来是没烧干净。”谢清的眼神沉了下来,“域外邪魂肯定是找到了残留的根须,用自已的阴气滋养,让它重新长出来了。这藤专门吸收魂l的精气,还会往周围的东西里渗怨气,孟婆汤就是被它污染的。”

马面已经跃到桥底,很快又跳了上来,手里捏着段黑色的藤蔓,上面的尖刺还在滴着黑汁:“找到了,在桥桩下面,长得老粗了。”

那藤蔓刚被提上来,就突然剧烈扭动,尖刺对着我们喷射黑汁。谢清反应快,拽着我往旁边躲,黑汁落在地上,“滋啦”一声烧出个小坑。

“好家伙,这玩意儿比玄煞的黑气还厉害!”牛头掏出应急锤,对着藤蔓就砸了下去,“看老子不把你砸成渣!”

“别硬砸!”孟婆突然喊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个陶瓶,“这是当年镇压蚀魂藤的符咒水,泼它身上管用!”

牛头接住陶瓶,想也没想就往藤蔓上泼。那藤蔓“嗷”地惨叫一声,黑色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红色的筋络。马面趁机甩出短刃,精准地劈在藤蔓的根部,黑汁溅了她一身,她却像没感觉似的,反手又是一刀。

“快!它要跑!”谢清突然喊道,那藤蔓的根部竟然开始往桥桩里钻,留下的断口处冒出黑烟,眼看就要重新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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